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是不是很难有朋友?”
吴茱萸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强自镇定的警告道:“贺莉媛,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不怕我跟我叔叔说……”
“我凭什么要怕?你还真以为你叔叔可以只手遮天啊?
这世间自有公道在,我爸爸如果不是当官的料硬被提上去,他也不会有什么作为!
像那种尸位素餐,浪费资源,狐假虎威,纵容亲属的官其实不当也罢!”
贺莉媛也彻底想开了,他们父女俩都被人说成那样了,要是还不反抗,那这个书她读起还有什么意思?
“你……”
吴茱萸被贺莉媛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堵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了。
“你什么你?吴茱萸,我忍你很久了!
以前我们在高中的时候井水不犯河水,你看不起我这种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我还看不起你们家的势利眼呢!
可后来我们考到了同一所大学,你又主动向我靠近,你无非就是想要在禹市找个陪读丫头罢了!
你看我不仅不听你的话,还劝你不要去抢宋蓁蓁的男朋友,不要去和宋蓁蓁作对,所以你就利用你叔叔的职权向我爸爸施压,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没把你当做我的朋友了!”
贺莉媛和吴茱萸撕破脸后,突然感觉浑身轻松舒畅了,因此话语也轻快了几分。
“贺莉媛,你~你别后悔你今天对我说的话!”
吴茱萸丢下一句狠话后,就跑出了操场。
贺莉媛自言自语地说道:“哼,我后悔个屁!像你们吴家这样的迟早要完!”
……
军训最后几天吴茱萸大概觉得没脸见人就请了病假,而贺莉媛也渐渐和宋蓁蓁她们混在了一起。
直到军训结束汇报表演的那天宋蓁蓁她们才又看到了吴茱萸,而且看样子她好像已经走出了前几天的阴霾,居然还和旁边的一个女生有说有笑的。
任苒瑶朝那边看了一眼后对宋蓁蓁说道:“想不到吴茱萸的自愈能力挺强的,要是换个人估计得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