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的收入也不少,现在手里少说也有一百多万了吧,这么点钱也斤斤计较?!”大舅调侃。
“哪有!你两个作弊还怪上我了!”薛妈冷脸。
“哎呦!你这人牌品真差,玩个乐呵你急头怪脸干啥?”薛爸不合时宜总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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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妈的脸抽抽几下,心里鞭笞老汉八千下。
小姨转移话题:“这女孩家长怎么说?”
“还没有见家长呢!”薛妈调整情绪。
“哦!我看他俩挺合适,年龄相仿,都是一个大学的知根知底,合适的话倒是可以订婚了!”小姨摸着牌。
“再说吧!八字没一撇呢!”
“再说啥呀!你还打算耗着人家呢?”大舅开口问。
不是,这不是刚认识几天吗,慢慢处处看!’
“哎呦,人家两个人合适就行,你处什么,自古婆媳就不能相处,不处还能结婚,一处保准结不了婚!”小姨不认可。
“哎呀!小鸣那还没弄好呢!总得有个先后吧!”
“小鸣那头既然还不行,那就小刚这头先办,办好一个是一个,你总不能不管小刚吧?”大舅又糊了。
薛妈气鼓鼓的甩出钱,这把是她点的炮。
大舅喝了一口茶继续“结婚就是快刀斩乱麻,干脆利索办完了事,你左等右等都是事。”
“就是!”小姨附和。
“啧!你们今天一个个的怎么回事?不是过来吃饭打牌的?怎么还催婚呢?!”
“我们也是为你着想啊!两个儿子眼看到了年纪,你不能总挣钱不管他们吧!”
“我没有不管!这不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我慢慢学着呗!”
这事简单,过了年你们不是不开店吗?正好一起去女方家看看,合适就提亲,年后办酒!”
“我可不去!”薛刚妈突然斩钉截铁脱口而出。
“你不去是什么意思,自古男方上门提亲,咋的,你是准备让女方上门提亲啊!”大舅不理解。
薛妈感觉自己一时脱了嘴,连忙解释。
“那边太冷了,我听说现在都零下三十多度呢,等天气好了再说吧!”
她满脸写着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