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行了个礼,便连忙转身要离开。
-“妈妈,是我叫阿瑾来的。”
“你叫她来的?”老鸨有些疑问的看了看芸,又看了看一旁胆战心惊的阿瑾。
-“嗯。”芸点了点头,无比清晰的颌线框住了她如画的眉目,天天都能见到她的老鸨也忍不住多看一眼。
“你叫她来做什么?”那老鸨望着芸,一脸狐疑的看着她。
-“你说。”芸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阿瑾说。
“你行了。”那老鸨用胳膊顶了一下芸,打断了阿瑾的开口。“要走的人也在这护着。”说着,她又白了阿瑾一眼。
-“你先去我的房间等着。”芸立刻招呼起了阿瑾先离开,可阿瑾却想起了那老鸨刚说的话——
“不准去二楼。”
她犯了难,转身要上楼,可又回头看向了说话的二人。
“看什么看,叫你去就去。”
那老鸨看着阿瑾纠结的样子,曾经跟随从商丈夫的她自然也能读懂不少人情世故,便立刻指使着阿瑾离开。
阿瑾听了那鸨母的话,这才如释重负的尽可能大步迈开的上了楼。
“阿瑾这样,你还惯着她,以后怕是要吃尽苦头。”
-“唉,还能怎么办呢?”芸看着阿瑾上楼的背影,满脸忧愁的说着。
“要我说,就得狠下心来驯一驯,谁在这里一开始都不好过。”那老鸨说着,便拉着芸往门口去,看着有没有需要招呼的客人。
“你看你,当时被送到烟月楼时一连睡了好几天,我还奇怪他为什么要送你来,后来才听说是你来之前的几天遭了不少罪...
你看,你吃了这些苦头,后面才能做的这么风生水起...
人这生下来,就是来吃苦的。”
那老鸨认真的对芸讲着自认为的道理,芸只是笑了笑。
“只是运气好罢了。
...谁不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只要有客人照顾,做什么就都是对的。
我也只是运气好,遇到了楚公子他们。”
芸淡淡的说着,到了最后,才看向那老鸨的眼睛。
-“那些客人又不瞎。”那老鸨脸拉了下来,倒不是对芸生气的样子,只是一种严肃。“他们是见你好,才照顾你生意的。”
芸想着在烟月楼的前几年,虽说被推了上去做了清倌人,但日子也并不好过。
直到后面遇到了几个贵客,才有了些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