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监控呢？”许昭阳问。

小沈摇了摇头，“单元楼里面的监控坏了，物业说保修了，一直没修好。”

许昭阳没有说话，把进度条拖到最后，看着江淮也进去了。

那个戴帽子围围巾的人，那个引江淮走进单元楼、然后消失不见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许昭阳摆了摆手，说了声谢谢。小沈拿起笔记本电脑，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没说，拉开门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许昭阳坐在那里，望着那扇关上的门，他拿起手机，拨了江淮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那边有风的声音。

“在哪儿？”许昭阳问。

“和周言去城东小学的路上，”江淮的声音不高，有些远，“怎么了？”

许昭阳顿了顿，说没事，就是问问。江淮那边沉默了一秒，说知道了，挂了。

许昭阳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了。那幅画像还贴在白板上，瘦长脸，

不爱笑，下巴尖尖的，是一个农民在工地上见过的人，是一个保洁老太太在学校走廊上见过的人，

是一个在会客室里留下悬念就消失的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在监控画面里，灰扑扑的，看不清脸。

他把那张画像从白板上取下来，看了很久，又贴回去了，用磁扣按了按四个角，让它贴得更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