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我们向你诚恳道歉!
酒精测试……我接受!警察同志,请安排测试!”
陈海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不依不饶:
“光道歉不行!你得保证
!写保证书!
保证以后遵纪守法,再也不仗势欺人!”
孙话事人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写保证书?
还要当众写?
这他妈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和闪烁的手机镜头,他最终只能咬着牙,从秘书那里要过纸笔,在众目睽睽之下,写下了屈辱的“保证书”,并按了手印。
交警现场做了酒精测试,结果显示为零。
但孙话事人丝毫没感到轻松,因为陈海立刻又嚷道:
“就算没喝酒,危险驾驶也是事实!
大家看到了吧,他刚才车速多快!
警察同志,我要求调监控!必须严肃处理!”
陈海干这么说,就是明白,看热闹的都是闲人,就是看出殡不怕殡大,
果不其然,他一带头,立马就有围观群众附和。
这些人才不在会真想呢,热闹就行。
王副局眼看这事要没完没了,赶紧让交警把陈海“请”到一边,低声下气地协商,
最终在承诺严格处理司机、给予陈海“合理”赔偿(远高于实际),并亲自“监督”孙话事人再次当面道歉后,才勉强把陈海“安抚”住。
车队灰溜溜地走了,考察行程彻底泡汤。
孙话事人坐在车里,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外省来了。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陈海那张脸,越想越气,也越想越觉得不对。
而陈海,拿着那份签了名按了手印的“保证书”和厚厚的“赔偿金”,看着远去的车队,脸上那副悲愤的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刚哥的电话,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刚哥,我这边搞定了。
接下来还要麻烦你,看看到底是谁在网上帮他平事。”
刚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消化陈海这“搞定”的含义,才沉声应道:
“明白了。
网上的东西已经在发酵,几个本地论坛和短视频平台都有了,标题够劲。
姓孙那边肯定会想办法压。我盯着,看谁伸手,伸哪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