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的眼神告诉她,这不是交易。
他没有说“用白氏换你”,
他说的是“用白氏,向你求婚”。
这是聘礼,是诚意,是他兑现承诺的方式,也是他……表达心意的方式。
虽然这方式,霸道得令人窒息,也……浪漫得令人心颤。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不是悲伤,不是委屈,是一种极度冲击下,混杂着难以置信、如释重负、巨大震撼、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情感洪流。
她看着陈海,看着他那张平静无波、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深刻的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
整个宴会厅,数百人,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锁在主台上那两个人身上,等待着白雪的回答,等待着这旷世奇闻的结局。
陈海依旧举着那份文件,耐心地等待着,仿佛他递出的不是一份价值连城的协议,而只是一朵等待被接受的花。
良久,白雪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抬起手,没有去擦拭眼角的泪,而是坚定地、稳稳地,接过了那份还带着笔墨微温的文件。
文件入手,沉甸甸的。
她抬起泪眼朦胧却异常明亮的眸子,看着陈海,嘴角努力想弯起一个弧度,
可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但依然无比清晰,无比坚定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
………………………………………………
陈海怎么也没想到,之后当他提出要和白雪筹备婚礼,白雪说什么也不同意。
陈海就有点不明白了,
白雪给他的回答是“我不想要那些繁琐的东西,我们的爱情温馨快乐就够了。”
当然,不要婚礼不代表不要婚纱。
白雪拉着赵百灵上街区定了一身婚纱,说是在家里摆一桌酒席,到时候穿上达到仪式感就行了。
陈海这个有好几个文明的认知的脑瓜子,都看不懂白雪这到底是什么行为。
后来,还是赵百灵给陈海解惑了,陈海才明白。
白雪对于婚礼的抗拒来源于白勇和胡丽的婚礼。
童年一切不幸的开始就是那场婚礼,所以,白雪对于婚礼是有种发自内心的排斥的。
得知这个结果,从副本里出来后,陈海就气势汹汹的去了公司,
一脚踹开销售部经理室的门,大喊一声:
“老白,你看你做的孽。”
老白此时坐在办公桌后面,拿着一沓文件,看着一脸怒气的陈海,整个人就是一个大谢的懵逼。
就这样僵持了几十秒,有销售部的员工小心翼翼的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