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彻底疯了，他开始给手下的“业务员”打电话，让他们把手里的客户资金先挪过来救急：“快！先把那帮傻子的钱转给我，我这边系统卡了，解冻了马上连本带利还给他们！”

那些业务员也是骗子，一听老大要卷钱，瞬间作鸟兽散，根本没人理他。

陈海看着陈山在KTV包厢里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对着手机嘶吼，一会儿求客服，一会儿骂小弟，一会儿又去翻那几本所谓的“内部资料”，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AI怎么会错？这可是大数据……”

“大数据？”陈海摇了摇头，“最大的数据，是我。”

陈海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直接操控了陈山的手机屏幕。

当陈山再次打开那个“精准预测群”时，原本热闹的群聊突然变了样。

群里的几百号人，原本都在发“谢谢老师带飞”、“已充值”、“坐等中奖”，突然之间，所有人的头像都变成了一张黑白遗照。

紧接着，群消息刷屏：

“我是刚才被骗了二十万的李某，现在已经在派出所做笔录了。”

“我是王某，我也报警了，警察说这就是诈骗。”

“陈山（杰克陈），你的IP地址我们已经锁定了，警察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

陈山看着满屏的“黑白遗照”和实名举报，吓得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内部渠道”，那个所谓的“AI神算”，竟然在一瞬间崩塌了。

“不可能……我是总经理……我有内幕……”陈山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陈海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二哥。

“二哥，你总说彩票有内幕，说只要肯花钱就能改命。”陈海的声音只有陈山能听见，带着彻骨的寒意，“现在我告诉你一个真正的内幕。”

“在这个世界上，凡是告诉你‘包中奖’的，都是想包了你的命。”

“你利用别人的贪欲敛财，现在，你的贪欲，就是你的催命符。”

门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夜空。

陈山绝望地抬起头，却只看到空气。他至死都不会明白，那个高高在上的“系统”，那个能预知未来的“神”，其实一直都在嘲笑他的愚蠢。

陈海转身离去，身后是陈山被戴上手铐的惨叫。

“下一个目标。”陈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