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至近前时,那大都首随身保护之人为何突然间全部暴毙?

“不曾遇到。”

倒不是他想隐瞒,实在那些人死的蹊跷,还像是在帮他一般,与其说出引众人怀疑,不如暗下调查。

赫兰夜问跟随他同入战场的杜魁等人:“你们呢!可曾遇到。”

几人摇头。

“那倒怪了。”孟惑抚着光秃秃的下巴:“属下在上方看得分明,那巫师是出手过的,只是不知为何,他似乎突然停手。”

孟惑嘴唇动了动,他其实更想问,当时那城楼上的女子究竟是谁?

当着这么多人面,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在犹豫,有人可按耐不住了,毕竟当日看得的不止他一人。

“王爷,当日城楼上出现一女子,此女子力大无穷,一箭便收了那努尔哈赤的狗命,可谓巾帼不让须眉,当真大快人心!

只是不知此女子是谁?王爷可莫要忘了奖赏于她。”

赫兰夜闻言,嘴角微勾,一股骄傲油然而生,听人夸奖楚宁歌,比有人夸奖他还要开心。

“那是本王的夫人!”

“是王妃?”孟惑惊讶,看出此女子气质穿着不俗,倒没想到会是这个身份。

“正是。”赫兰夜点点头。

“哈哈,竟是如此,王爷果真好福气,有如此夫人助阵,岂不是天佑我大晋。”

众人一阵彩虹屁猛夸,有不明所以的,问清缘由后,还不敢置信。

“真有这么厉害!”

“那可不,我亲眼所见,你没看见努尔哈赤的尸体吧?那胸口都破了碗口这么大个洞。”

那人说着还用手围个圈给他看。

事实如此,众人不信也得信,有那不信邪的,还打算结伴去看看尸体。

赫兰夜听着众人恭维,好悬没控制住嘴角咧到耳朵根。

“本王夫人的厉害,你们还有所不知,此次粮草功劳,她至少居一大半。”

以前他手中无兵权,很多事不敢说,怕连累楚宁歌,现在他可不想瞒着了,非得羡慕死这群大老粗不可。

他从楚宁歌给他治腿开始说起,其中隐瞒中盅真相,说起北地兴起的土炕,以及如何造出纸张,造福万民,和来时又如何发现赖虎的异常,将采花大盗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