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歌无情戳破她的幻想:“或许那只是你的错觉。”
“可是,我那时会呕吐,还会反酸。”怀娘极力想证明什么,否则,她这些年的坚持岂不就是个笑话?
“寄生胎挤压肠胃,同样会让你恶心,呕吐。”
楚宁歌没那么多同情心去安慰人,转眸问锦王:“怎么样?要治吗?”
锦王沉吟片刻:“怎么治?”
楚宁歌看一眼怀娘,说道:“你既然提起我曾为一个妇人接生,想必也知道我是怎么接生的吧?
如她这种情况,只能剖腹取出来。”
风轻云淡的语气,好似平常事,却听得锦王忍不住抿紧嘴角,虽然他也早有心理准备。
他问:“若如此,有几成把握?”
“凡是手术,皆有风险,不过,六七成的把握还是有的。”楚宁歌道。
“手术?”锦王呢喃这两个字。
楚宁歌解释:“凡是切开需要被缝合的,都可以称之为手术。”
锦王明白了,但还是不死心的问:“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像她这种情况,只能取出来,否则也会影响寿数,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锦王问怀娘:“怀娘,你意下如何?”
怀娘还在神游天外,听见问话,才道:“什么?”
锦王把楚宁歌说的话重复一遍,又问:“你以为呢?”
怀娘听得脸煞白,她捧着肚子,突然站起来:“不,我不,我不要被剖腹,我不要。”
楚宁歌见她崩溃的模样,也不欲多说:“你们不如再好好想想?”
怀娘这样子,锦王也不好逼迫,他站起身告辞:“今日打扰王妃了,待我们商量好,再给您答复。”
“无妨。”楚宁歌看向程潇:“替我送送齐公子吧!”
程潇颔首。
出去后,他问锦王:“您为何不让王妃给您看看眼睛?”
锦王摸着覆着白带的眼睛:“失望太多次了,或许是有些望而却步吧!”
朱雀守在门口,望着锦王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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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山涧深处,地下暗河阴冷潮湿。
结巴抱着臂膀蹲在一块大石头上冷得直打颤。
“啊切,啊…啊切!”
“快…快嘴,你还…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