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敢说,那模样跟要疯了似的。
“你这又是怎么了?”余公公见怀娘子突然捂着胸口喘息,一副随时要不行了的模样,皱着眉询问。
现在他只觉得怀娘子事多,大老远的带她过来治病,一点也不配合,她还想咋样?
楚宁歌见状,抽出袖子里的银针,快步上前。
在怀娘子身上几处穴位刺下。
怀娘子很快安静下来,并昏睡过去。
余公公见此询问:“王妃娘娘,她这是?”
“不用担心,我刺了她睡穴,这对她有好处。”
楚宁歌取下银针:“我观她症状,以及月牙的叙述,她应该是患了另一种疾病,这种病叫做‘神经官能症’,一旦发作起来,会胸闷气短,心慌手抖,还会伴有濒死感,甚至无法睡眠,这是由于长期压力,或焦虑或抑郁导致的。”
余公公听不懂那些名称,只不可思议道:“又患了一种疾病?”
不是装的?
楚宁歌解释道:“应该是此次病情需要手术,让她心情焦虑导致病情发作,这种病自我调节很重要。”
“您的意思是,她得了心病?”锦王道。
“也算是吧!”楚宁歌想了想道:“忧思伤身,长期处于忧虑也容易生病。”
“如此,该如何是好?”锦王有些发愁了。
“这病主要还是要靠自己调节,在辅以汤剂,或银针刺穴,不过时间可能比较漫长。”
月牙纠结道:“可娘子现在一吃药就吐啊!”
那确实有点棘手,楚宁歌心想。
余公公搀扶着锦王,劝道:“爷,生死有命,您已经尽力了。”
“余内,她毕竟是嬷嬷唯一的孩子,我总该照应的。”
锦王对楚宁歌深鞠一礼:“恳请王妃尽力施救,齐某必有重谢,倘若她依然不能活命,便是她命该如此,齐某绝不怨怪。”
门外守着的程潇,这时走进来,行礼道:“王妃不必有负担,您尽力便可,无论结果如何,程某与王妃的约定都算以完成。”
楚宁歌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法子,与小蛊沟通过,便道:“有一个法子或可一试。”
“什么法子?”锦王与程潇齐道。
几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