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不错,鸟雀在枝头欢快的喳喳叫着,朱阿花坐在廊下绣着绷子,时不时用绣花针在头发上蹭两下。
楚宁歌躺在小院的竹摇椅上上下摇着,面前小桌子上摆着几样瓜果小食。
她悠哉悠哉的嗑着瓜子,看着院子里准备进锅的大白鹅,抻长了脖子把门房养的大黑狗撵得到处乱窜。
金蚕蛊在楚宁歌脑海里啧啧称奇:【这狗子不行啊!太虚!】
‘你懂的倒是多。’
金蚕蛊挺起小胸脯:【那是,本宝宝可是天上地下唯一的一只金蚕蛊呢!也就只有您这样惊艳绝伦,美丽大方的女人才配做本宝宝的主人。】
楚宁歌被逗笑了:‘呦!马屁拍的不错。’
金蚕蛊立刻狗里狗气的摇头摆尾:【嘿嘿,我这可都是实话。】
‘小马屁精。’
楚宁歌捻起一颗花生丢进嘴里,继续和金蚕蛊斗嘴:‘话说,你那天咬怀娘子那一口,是不是咬的有点深了?她现在的记忆怎么停留在童年时期了?’
【啊,这个…】说起这个金蚕蛊就有点心虚了,它缩了缩脑袋:【小蛊也是第一次,实在没经验。】
‘那倒也是。’
见楚宁歌没怪罪它,金蚕蛊忍不住用触角蹭了蹭它不存在的冷汗,可吓死它了。
没办法啊!实在心虚。
那天楚宁歌问它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人忘掉一段时间的记忆。
它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让它咬一口对方,就能蚕食掉对方的记忆。
结果,初次咬人的它太开心,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
“王妃。”
午时的暖阳洒在人身上,让人越发惫懒。
楚宁歌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唤她。
朱雀见她似是睡着了,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叫她。
就见楚宁歌半合着眼看她一眼,慵懒着嗓音问:“怎么了?”
“齐公子着人送东西来了。”
楚宁歌半支起身:“人呢?”
“在二门呢!”
“就在这见吧!”
“是。”
没一会儿,朱雀引着个中年男人过来。
男人手里捧着个匣子,见到楚宁歌先是行礼,低着头也不敢乱看:“小人陈夺见过王妃,我家爷为表感谢王妃出手之恩,略备薄礼,特意着小人送来,还请王妃笑纳。”
“齐公子实在客气,我之所以出手,也是因与程公子作了交易,如今这礼却是不能收了,你家主子若要感谢也该感谢程公子才是。”
“程公子那里自有谢礼,何况我家爷亦有疾想要劳您出手呢,若您不收,他日可不敢劳烦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