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歌把乌鸦拎回王府。
小黑猫喵喵叫着凑过来。
看着乌鸦馋的直舔三瓣嘴。
喵呜:“女人,这是给我吃的吗?”
它还记得楚宁歌不吃乌鸦。
“是啊,如果它不听话,我就喂给你吃。”
楚宁歌倒拎着乌鸦的两只脚,凑到小黑猫嘴边。
小黑猫嗷呜一口咬在它脖子上,乌鸦吓得直扑腾。
楚宁歌把它从猫嘴解救下来,对乌鸦说:“它就是那个吃了你同类的那只猫,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乌鸦脖子上羽毛被一圈口水打湿,小眼神满是惊恐,吓得摊着翅膀瑟瑟发抖。
想飞又飞不掉,鸟生真的很无助。
“这样吧,你带我去找你的主人好不好?”
乌鸦嘎嘎叫。
“很好,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拎着乌鸦去找赫兰夜。
赫兰夜正听青鸾禀告。
“所有人都查了,口供都大差不差,但只有一个撒扫的小丫鬟说了很奇怪的话,她说,葛老虽然不经常在药庐呆着,但他只要在,平时脾气都挺好,也不呵斥下人。
但只要是每逢初一,他的脾气就很古怪,还说有一次她进书房打扫,见平时放在右边的砚台被挪到了左边,就给挪了回去,结果被呵斥了一顿,还不许她再进书房打扫。
可到了第二日,葛老好像忘记了昨天的事,又让她继续进书房打扫。”
“属下又问她还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她说,厨房的王大娘说,葛老只要到了初一那天就特别讲究,每次去收餐盘,她就发现摆盘规规矩矩,要是有那不规则的盘子,必须还得是一个朝向,可平时就没这个讲究。”
赫兰夜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扶手。
“他可有覆假面?”
“没有,检查过了。”
赫兰夜说;“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改变习惯。”
青鸾也道:“是,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初一那日的葛老,恐怕根本就不是他。”
“葛老还是不肯说?”
“他说自己冤枉,已经上刑了,还是咬死不松口,再继续下去怕是要没命了。”青鸾皱紧眉,也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