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拐角处,一个毫不起眼的灰衣人,向下压了压头上的斗笠。
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
青风楼门前。
“去去去,哪来的臭要饭的,滚滚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打扮花枝招展的男老鸨,一脸鄙夷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这人一身灰扑扑,还一瘸一拐,看着就像个穷要饭的。
男人眼神古井无波,骇了男老鸨一跳。
“我来找席云柳。”他抬步就要往里走。
“什么?你找谁?”男老鸨捧着心口,顿时炸毛,嫌弃的翘着兰花指阻止。
“你个臭要饭的,还敢大言不惭要见我家大公子?有半个子儿吗你就见?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男人顿住脚,一甩袖子,一条蜈蚣贴着男老鸨的脖子,就钻了进去。
男老鸨感觉到异样,摸了下脖子,没摸到什么。
又继续骂,“我说你还杵在干嘛?再往里闯,老子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老鸨说着,突然对上男人眼睛,那眼里好像有旋涡,头一晕,脑海一片空白,眼神也变得呆滞。
“带我去见席云柳。”男人命令道。
“是,主人。”
男老鸨转身前面引路,里面嘻嘻哈哈的食客怪异的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楼上二层。
一个吊儿郎当的蓝衣公子,喝的满脸红光,胳膊搭在另一位花衣公子肩膀上,“席兄,今个儿难得有空陪哥几个喝酒,嗝~这回可不能再半道逃了,必须不醉不归。”
“对,”旁边另一个跟着起哄,猥琐的笑道:“再把如玉公子请来,陪陪哥几个,席兄,咱们几个,可就只有你有这个面子了。”
席云柳半曲着腿斜坐着,捏着个酒杯晃荡,端的是一派风流姿态。
“想找如玉公子作陪,一次可得千两,请得起吗你?”
猥琐男搓搓手,“嘿嘿,能得如玉公子一晚,我就是把我老爹的底裤当了,也是值得的啊!”
席云柳笑骂,“你个混不吝的大孝子,你爹有你真是好福气,也不怕你爹抽死你。”
“哈哈,我爹就我一个男丁,他才舍不得。”
“砰——!”
门突然从外撞开,吓了里面的人一跳。
见是老鸨。
猥琐男怒道:“你这老二椅子,推门那么大声,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