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赶过来,见此情景,气的头顶生烟,“来两个人,把门给我撞开。”
个小瘪犊子,成天不学无术,这会儿还敢跟他闹这出。
他瞪一眼张夫人。
都怪她慈母多败儿,还有脸哭。
两个壮硕的家丁上前。
哐啷——!
门板破碎。
一群人走进去,顿时大吃一惊,屋里的人坐在阴影里,地上都是带血的骨头。
他仿佛没听见门口的动静,还在抱着根血淋淋的猪骨头啃,咬的满嘴是血。
张员外说:“我找了大夫给他看病,大夫都说他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我又给他找了道士和尚来做法,通通没有用。”
“还是一个护院提起,说我儿会不会是中蛊了,还说前几日官府张贴榜文,要抓一个蛊魔,我这才想到这点。”
“下官毕竟人脉稀微,想找个会解蛊的大师,何其艰难,就想到和我儿关系不错的李府公子。”
“哪成想我一说,李府的人就说,他家公子也有些不对劲,李二爷观察了李公子两天,这才带着下官一同来了这里。”
“只求王爷王妃大慈大悲救救我儿,下官愿意捐出半数家财,以充盈国库。”
张员外富甲一方,否则也不会捐个官当,这回为了自家败家子,还真是下了血本。
楚宁歌瞅他一眼,是个聪明的。
她起身,抚平身上的褶皱,淡淡道:“带路吧!”
“啊?”
李二爷和张员外愣住。
赫兰夜道:“怎么?不愿意?难道还要让本王王妃请你们不成?这世上除了本王王妃,还有谁能救你们儿子?”
“是是。”李二爷赶紧作揖,他这次过来也是他哥李明峰提议的。
他道:“摄政王妃在西北名号如雷贯耳,解蛊之术更是无人能敌,若得她出手,你儿子或许有救。”
楚宁歌先去的李府,李仁德瞳仁翻白,这会儿被绑在椅子上不断嘶吼。
像极了末世电影里的丧尸。
她瞳孔幽红一闪,瞬间开启透视,脸色顿时难看。
韩愈这是在挑衅她吗?
李二爷发现她难看的脸色,小心问到:“王妃,我儿可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