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稀罕够呢!就有人来骗孩子了。
这话一出,下面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都在想自家孩子有没有差不多大的?
“不然让他们认我做舅舅也行。”飞燕楼楼主继续挑衅。
“我现在想赶你出去,”赫兰夜冷哼!
“宴某非恶客,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是不是啊,王妃娘娘。”
他笑眯眯的看着楚宁歌。
楚宁歌眼珠幽红,透过面具看向他的脸,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你是……”
他上前一步,低头对她小声说:“此去岭南万望小心,这些银两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若有难处,将玉佩送往飞燕楼。”
楚宁歌脑袋“轰”的一声,我草!
什特么飞燕楼主,这不是原主亲哥哥临走之时的交代吗?
确实有那么一块玉佩来着,但原主那个蠢货半路被偷了啊!
连带着玉佩也没了,所以后面她才过的那么凄惨。
她还让赫兰夜帮着找原主哥哥。
合着这人就在身边。
楚宁歌脸色古怪,“你没死,为什么不出现?”
“受伤了,养了好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楚宁歌让赫兰夜招呼客人。
她带人往后面去。
赫兰夜在两人身上扫视,“让章青招呼,我跟你一起去。”
他根本就不放心这小子。
不是打他媳妇的主意,就是打他孩子的主意,哼!
楚宁歌说:“行,那你也一起来。”
三人分坐两侧。
飞燕楼楼主摘下面具,露出和楚宁歌三分相似的脸。
他对赫兰夜笑笑,“妹夫,你可得叫我一声舅兄。”
赫兰夜眯了眯眼,看向楚宁歌,“什么情况?”
楚宁歌硬着头皮说:“她是我哥,楚少禹。”
面对原主哥哥,其实多少有点心虚的好嘛!
毕竟换了芯子。
赫兰夜说:“我派人找过你,阿宁很担心,为什么才出现?”
楚少禹苦笑:“我可是逃犯,难道不会连累妹妹吗?”
赫兰夜打量他,“我以前见的飞燕楼主不是你。”
楚少禹笑,“当然不是我,飞燕楼楼主有好几个呢,分管不同位置的飞燕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