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先试探一番，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

脸上挤出一丝从容的笑意，用一种带着几分熟稔和戏谑的口吻开口道：“哟，母龙，好久不见啊！十亿年了，别来无恙啊！”

瑶璎珞闻言，眉头紧蹙，仔细打量着方白夜的面容和气息。

“你是何人？我们认识？”

“你果然记不得我啊······那么我就稍微给你点提示吧，十亿年前，有个少年想要夺取仙灵策律，不过被撵了出来······”

此话一出，她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是你？十亿年前，那个强行闯入仙界，欲图抢夺仙灵策律，被我驱逐出去的小毛头？”

她终于想起来了！

当年那个只有人阶八重，却仗着几分诡异手段，试图硬闯天庭宝库的家伙，被她亲自出手，打得狼狈而逃！

没想到······如今已是地阶的存在了？

“正是本座！”

方白夜见她想起来，冷笑一声，“当年本座力量浅薄，不敌于你，被你这母龙轰出仙界，可谓是我一生的耻辱！”

“如今本座已然登临地阶！而你，哼，十亿年过去，竟仍在人阶徘徊，毫无寸进！”

“这还真是······讽刺啊！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在山巅回荡，带着地阶威压，震得周围的阵法光芒都微微摇曳。

瑶璎珞脸色一白。

感受到那远超自己想象的恐怖压力，体内气血翻涌，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强撑着运转仙力，抵挡着这股威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废话少说！”

她咬紧银牙，强行压下内心的颤抖，“你此番潜入仙界，意欲何为？我警告你，若你敢在仙界肆意妄为，破坏那位大人留下的基业，他日那位大人归来，定叫你形神俱灭！”

然而，方白夜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笑声更加张狂起来。

“那位大人？哈哈哈！你该不会真以为，数十亿年前随手帮了你们一把的那位天阶存在，还会记得你们这偏僻的仙界，还会管你们的死活吧？”

“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