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稷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一盘刚出炉的桃酥。
"阿鸢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他桃酥放在案上,"沈沉知倒是会做戏。"
楚清鸢也不客气,随手拿起一块桃酥喂进嘴里——甜而不腻,味道确实不错。
谢廷稷见她多吃了几块,眉眼都轻快了不少。
“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刚才他进门时,就发现了她双眼没有焦距。
楚清鸢也不隐瞒,将信直接给了他,反正这些消息肯定是沈沉知主动透露出来的,他看到也无所谓。
而且信中只是详细叙述了她的葬礼上发生的一切——沈沉知如何借机揪出内奸,又如何激励士气等等,与大邺没有一点知直接相关的地方。
对于她直接的动作,他微微愣住片刻才接过她递出的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至少她不再那么提防着他了。
"恭王妃……"她轻叩桌面,最令她意外的是,幕后的黑手竟是礼部尚书之女,"倒是我疏忽了。"
至于恭王一党的余孽,她相信沈家会处理的,用不着她担心。
谢廷稷在她身旁坐下,自然而然地也拿起一块桃酥,入口即有一股甜味,他皱了皱眉。
"需要我帮忙吗?"他放下咬了一口的糕点,将信展开来看。
"不必。"楚清鸢摇头,"这是我大虞内务。"
她忽然抬眸,"你不喜欢甜的?"她记得几年前一起吃火锅时,他也不喜欢辣的。
闻言,谢廷稷怔住,随即朝着她微微轻笑,“没有,只是不习惯。”从小,他吃东西就是为了活命罢了。
楚清鸢一想就明白他为何这样说,她知道他以前过得确实挺惨的,“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道什么歉?”他随手将那封信放下,“你喜欢吃就多吃些吧,正好这个季节适合吃桃酥。”
“好吧。”她低眸,睫毛掩盖了眼底的情绪,她想要和他道别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这三天,两人相处融洽,难得的温馨。
第四日,谢廷稷必须去军营了,他离开前深深看了楚清鸢一眼。
傍晚时分,楚清鸢悄然起身,她换好一身男装,并特意化了一个符合幽州人的妆后,将一封信放在枕边。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谢谢你的喜欢,
也谢谢你这些时日的收留和照顾。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