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止心头巨震,再看向台上,只觉上官豹那道金身法相如一堵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马上便要排山倒海碾压到他们身上。
可身处磅礴威压中心的慕容晓,却静立如山,背影平静如水,毫无半分波澜。
西尔法声音冷沉下来,“所谓血泪之试,比的从来不是武功,而是人心、情义、底线。你觉得这规矩无情,可越是重情守义之人往往更容易败在至亲之手。赢得往往是那种背信弃义轻易踏破底线的人。让那种擅于玩弄人心的对手赢,你甘心?
泪刀的泪,是让你洗干净你的愚蠢,不是让你将双眼糊住的!”
那一头,台上,上官豹金身法相举刀劈下,威压浩荡如天地重归混沌,狂暴气浪震慑得众人双目难睁。
身处威压中心的慕容晓双手捻诀,心中默诵她娘所授口诀,周身蛊力尽数激发,再辅以蓑笠翁所授深厚内力。
扶云心法骤起,莲花指印再次惊世而出!
一道如烟似霞的真气喷薄而出,瞬间笼罩全场,化作一片迷雾结界。
薄雾之中,上官豹金身法相依旧璀璨,而慕容晓身上血红图腾炽烈盛放,将她指尖凝起的莲花指印染得如血似火,朵朵凌空绽放,化作炼狱红莲,烧灼审判着上官豹的金身法相。
上官豹的神打刀枪不入,在同样承载信仰之力的莲花指印前,如同虚设。
慕容晓仗着纵云身法飘忽上前,纤指捻诀连点,一下下精准落到上官豹周身大穴上。
她竟还心存仁念,妄想保全上官豹一身修为,甘愿冒险,以自身内力封滞其经脉。
随着经脉闭塞,护法金身忽明忽灭,上官豹陷入极大的痛苦,仅凭本能在结界中狂乱挥刀,施展出范围最广的无差别横扫。
可无论刀势多猛,落下去皆如击棉絮,毫无实感。
运起扶云心法的慕容晓,身影如烟如雾如尘,屡屡被金刀刀风挥散,而后又凝聚,让人捉摸不定。
如此剧烈消耗下,上官豹终力竭不支,金身轰然溃散,持刀拄地,单膝跪倒。
慕容晓轻轻飘落在他身后,目光静静落到他后腰那枚已黯淡无光、不停渗血的奴隶烙印上。
她伸手将手覆在烙印上,“我倒要看看,这烙印和命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受过蛊王血肉滋养、又被扶云心法驱策的血蛊,丝毫不惧圣童之血,嗅到血腥,立刻贪婪地顺着烙印钻入上官豹体内,疯狂吸食烙印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