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花花说完话,许大茂转过头看着自己媳妇问道:“怎么把花花也领过来了?爸妈怎么也过来了?”
老妈走过来,用力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肩膀上:“你个没良心的,不声不响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院子里的傻柱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易过去了,把老易也给扣住了。”
这个事情许大茂还真不知道,就摇了摇头,嘴里说道:“保密呢。这几天也遭罪了。刚刚到厂里,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奖励,东西还放在院子门口了。听阎富贵说,你和爸过来了,又说我媳妇儿天天哭,我就赶紧跑进来了呗,这不没事了吗?”
“行了行了,人回来就行了。老易和傻柱也回来了。”老爸点上一支烟,手上哆哆嗦嗦的,但问话倒还正常。
许大茂奇怪地问道:“傻柱和老易?我没见着呀。领导特地给了我一个假,明天都不用去上班,这几天可把我折腾坏了。”
正说着话呢,门就哐哐地被敲响了。秦京茹抹了一把脸,走过去把门打开。门开了之后,秦京茹好奇地问:“老太太,白嫂子,你们怎么过来了?”
“听说许大茂回来了,我那大孙子怎么没回来?”聋老太太问得虽不客气,但语气倒是软和了一点。
白婉儿扶着聋老太太进来,看着许大茂,倒也没着急。等聋老太太坐好之后,才笑着看向许大茂。
“大茂兄弟啊,那天你和柱子一起出去上班,前院的丁医生说你被叫出去干事了,我又去问了柱子的两个徒弟,也说是被叫着出去了。你这都回来了,我就和老太太过来问一下。”
“嫂子,这事儿我真不清楚。我的事我也不能跟你们说。傻柱是跟我在一个地方,但提前我就被赶走了,这后面的事儿我真没见着。不是易中海易师傅也去厂里问了吗?怎么易师傅也折进去了?”
白婉儿听了一愣。聋老太太这个时候接腔了:“许大茂,你是不是又坑傻柱子了?这事儿可开不了玩笑。你要是心肠真这么歹毒,老太太我豁出这条命,也一头磕死在你家。”
这话不仅让许大茂不高兴,他父母也不开心了。秦京茹忍不了,张嘴就说道:“老太太,我们和你们家话都说不上几句,你要是这样,那你今天就磕一个给我们看。”
白婉儿看气氛不对,拉了拉聋老太太的手,嘴里苦涩地说道:“大茂兄弟,老太太也是关心傻柱子,你要是知道就说一说。”
许大茂用腿颠了颠花花,嘴里不冷不热地说道:“咱们又不是亲戚,他那么大一个人了,我也不能拿根皮带把他拴到我裤腰带上。你们这砸门砸窗跑进来就问我要人,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知道。行了,我也累了,你们该去哪去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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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气得手都有点抖,正想说什么,白婉儿提前说道:“那行,实在不好意思了啊。那大茂兄弟你先休息一下,我和老太太出去了。”
白婉儿先是扶了一下聋老太太,看聋老太太不想起来,就轻微地摇了摇头,又拉了一把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看了一眼白婉儿,这才站起身,嘴里可不客气地说道:“许大茂,打小你就不地道。真要是你坑了我大孙子,老太太我这条命就舍了跟你拼。”
和这种胡搅蛮缠的老太太没什么好说的,许大茂轻轻哼了一声,看着白婉儿又扶着聋老太太出去了。
许大茂父亲的眼睛眯了眯,但也没有说什么,就对自己媳妇说道:“行了,儿子也回来了,该吃吃,该喝喝。这几天也没吃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