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身旁那道与凡人无异的平淡气息,林歌的心头逐渐火热起来,
自从武神宗主亲自下场之后,他的目标便发生了改变,
没错,即使琴帝多次威逼,甚至以性命威胁,林歌对她仇恨的优先级依旧靠后,
正所谓欲成大树,不与草争,现在的哈基歌一心只想抱大腿,
“这位可是武神宗的宗主啊!”
“放眼整个中州都很难有比他更粗的大腿!”
“无论如何都必须紧紧抱住!!!”
小主,
林歌继续思考后续妙处,“倘若我能成功拜他为师,不仅能提前预防何家的内斗之争,甚至能凭借此身份在何家内部获得更多重视,撬动更多力量!”
“届时在特别的危机时刻,也许八转蛊仙亲自出关护法的情况真能实现!!”
“接下来就是关键了……”
林歌缓缓的深吸一口气,一身的兴奋与紧张之感都在瞬间被平复,
群仙就听林歌以细若游丝的声音低蚊道:
“宗主大人的眼界高出云端,宗主大人的修为深不可测,如果连宗主大人这般强悍的存在也不能勘破武道的极限,那么我实在想象不到还有何等存在能够真正触摸到武道的极限!”
林歌躺平在地,他的音量如回光返照般的逐渐增大,变得认真无比,“请宗主大人告诉我答案。”
此时的全场鸦雀无声,仅有赵凤翼那低沉的抽泣之声作响,每一位蛊仙无不侧耳以待,所有人都期待着玄渊祖师的回答。
玄渊祖师半蹲着扫视着地上后辈的身体,他收回干枯的右手,没有过多犹豫的回答道:
“老朽不知道。”
“不知道?”林歌听着玄渊祖师的这句话,一颗心直接沉入谷底,林歌的心里充斥着震惊的疑惑,
“他不吃我这一套!”
“为什么??”
按往常来说,寻常修有所成的老前辈被颇有好感的后辈一顿猛夸,要么吐露一些高深莫测的概念,要么扯一些神秘的忌讳不谈,但玄渊祖师没有,他直接给出优质回答——【我不知道】,
在如此大庭广众,如此众目睽睽的场合……
“这是非常明显的拒绝姿态。”林歌的心中更沉,
“只怕后续是要有些难了……”
玄渊祖师的声音忽然响起,
“年少之时,老夫也曾自夸自满,想着最多千年左右,也该抵达大道的尽头了。但老朽越是精进修为,越是能感受到天地的辽阔,我们所处的这方世界之古老浩瀚,宇中唯一,世界本身孕育的道痕已达完美的圆满自恰程度。
甚至我们人修,所修所喜所能理解的大道,仅仅只是大道总纲的一部分,
我们所推演,发现的全新流派,全新道痕,都仅仅是在这渺小的框架之中进行探索,
老夫的修为尚浅不谈,但即使是曾经的仙君们,只怕也未能真正窥见武道的极限,更不知其道之源,究竟存在与否!”
“人修所能理解的小小框架??”
印前仙帝听的是眉头紧皱,他非常不甘的询问道:“难道我们人族历史的所有底蕴积累,这么多的汗水,都仅仅在这个小小的框架之中打转?”
全场群仙也不满的拉长耳朵,期待这位大人的回复。
而玄渊祖师相当平静的回答道:“是的。”
宇凌仙帝不甘的握紧了拳头,他暗暗咬牙心道:
“我们人修的极限就仅此而已!!
全场气氛一寂,
玄渊祖师暗中反思道:
“老朽也真是的……怎么跟这些孩子说这些……这也未免太消极,太打击人了!”
玄渊祖师正在思考应该如何给全场所有的武神宗弟子灌输积极的正能量,
“我们每个人都是渺小的螺丝钉,这并非局限,这是幸运,因为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任务,过好自己的人生就是……
不行,好像还是太消极了……”
就在此时,林歌忽然响起的询问之声传入群仙耳中,
“就没有什么人能……能突破这个框……框架!”
怎么遗言的最后一句之后还有一句???
你到底死不死啊?
此时不仅全场武神群仙的表情古怪,就连赵凤翼也从极度伤心的抽泣半趴状态,改为有些疑惑的缓缓直起腰来,
“哈基歌你……”
当些微的疑惑与震惊的崩溃相纠结,赵凤翼的思考能力显着恢复,他看见了身前不远处的那道苍老身影,
赵凤翼立刻激动的求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