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提着裤子飞也似的逃离的正是吴小丙。
“……还是没逃出耿教头的魔掌啊!”一名家丁感叹。
“这这……”另外一名家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好耿教头看不上我们,这事儿,啧啧。”
“哎,我听说耿教头虽然是本地人,可是年轻时,在成都府待过一段时间,听说那地儿……”
“我也听说了,咳……这事以后说,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耿教头说不定马上就要来了。”
“对,咱们赶紧走!少见面为妙!”
说着,两名家丁也不敢继续在此地停留,转身就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随着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隐隐有议论声飘荡开来:
“听说耿教头为了追刚才那位法官大人,可是费了一番力气。”
“可不是嘛,这几天耿教头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我有幸见过一次,我脸都红了。”
“耿教头这也是没选对目标,我听说另外那位法官大人好像……,要是耿教头选择那位的话,说不定……”
“难说,那位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