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房间里，睡着两个人。

中间的少年蜷缩着，正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

宇智波鼬轻轻拍着宇智波赤月的后背，就像自己的哥哥，曾经照顾自己那样。

突然，鼬的动作停了一下。

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踏了出来。

“哥。”

那人叫了一声。

“佐助？”

鼬抬头，盯着那团黑影：“什么时候回来的？”

佐助不语，只是向前走，距离近了，鼬才看到佐助浑身的泥水，一看就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

“赶紧去洗洗，水还热着。”鼬的手又拍了起来：“你大哥刚睡着，冬天快到了，他怕冷，我陪一会儿。”

“哥。”

佐助又向前走了一步，身影黑沉沉的停在两人面前。

“哥，我最后问你一遍，大哥真的失去了记忆么？”

鼬没有看他，淡淡的说：“已经说过很多次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重申。”

“宇智波鼬。”

不同于以往的锋利，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平静的令人心慌。

“看来你这次，还是选择了宇智波赤月。”

鼬的眼睛动了动：“你说什么？”

“我从小就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追上哥哥们，父亲母亲、族人，从来只看重大哥。”

“包括哥哥也是，你在乎的，从来就只有宇智波赤月，在乎到哪怕无视全族的痛苦，也一定要救下这个杀父弑母的仇人。”

“佐助，你到底在说什么？”宇智波鼬压低声音，“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这不是我听来的。”佐助淡淡的笑了一下。“这是我从小到大，亲眼所见的。”

“鼬，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对吧？”

“大哥为什么要灭族，他为什么仇视父亲、母亲，为什么不杀掉我和你，为什么要做下这一切.....”

“你其实通通和知道，还有卡卡西、甚至日向诚他们——”

“不过你们，都选择了站在大哥这一边。”

佐助缓缓向前。

“所以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既然你是大哥这边的人，那我和你，不会再有任何关系，所谓的真相，我自己去查，而后果，也必须由你们自己承担。”

鼬看着那双轮回眼，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而佐助这次也没有任何逼问，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

火影楼，灯光暗淡。

卡卡西坐在座位上，翻阅着文件

他眼也没抬，突然开口道：

“出来吧，佐助。”

卡卡西往椅子后面一靠。

“说吧，什么事。”

佐助停在办公桌前。

“我要知道，灭族之夜的真相。”

“真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宇智波赤月杀掉了你的父亲母亲然后潜逃，你还想给他扣上什么罪名？”

“原因。”

“我要知道真正的原因。”

“当年的夜晚你作为暗部的队长，一定知道不少秘密。”

“现在——我要你把当年的真相通通告诉我。”

卡卡西收拢双手，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的，也很有限。”

“我确实在现场，甚至就在你哥哥的身边，可是…那时候他已经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跃升到了影级别，他对我使用了幻术，所以在我醒来之后，我并没有见到太多的杀戮……”

佐助盯着他。

“卡卡西，你真是太弱了。”

“那时候的哥哥还不到十六岁，你居然被他轻易的击败。”

“呵呵，”卡卡西听完却没有动怒。

“拥有轮回眼的你，不也被哥哥教训了么？”

轮回眼涌现，涟漪危险的波动。

“我要真相——”

“告诉我所有的真相！”

卡卡西重重叹了口气。

“真相就是，他根本没想过要杀你。”

“因为你们的眼睛，对赤月来说，根本就毫无用处。”

“我现在说，你明白了吗？”

“毫无用处，果然啊。”佐助在这一刻笑了笑：“因为宇智波赤月跟我和哥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对么？”

“是。”卡卡西道：“他的母亲另有其人，而那个女人死的离奇，这才导致了宇智波赤月灭族的真相，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这算什么？”佐助怒目而视，双手拍在桌面：“我要知道全部、全部的真相！”

“你们到底明不明白，那一晚上，除了鼬，我所有的亲人都倒在黑暗里，就算一命抵一命，他们也还够了！”

卡卡西平静的看着他，那露出的眼睛，也满是伤感。

“抱歉，具体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哪怕你用轮回眼控制我，也只能知道这些。”

“真正的真相，就请你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清楚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卡卡西的身体砰的一声，消失了。

影分身……

佐助皱了皱眉，从二楼跳下去，正要离开，突然回头。

“谁？”

“佐、佐助，是我…”

小主，

一个红色的身影移出来。

“香磷，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