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眼镜男可兴奋了。
不用风山动员,周围的好事同学有纸的,立即写上字,送了上来,有的还送上别针。
风山一看,有“体虚公子”,“空虚上人”,“我承认我体虚”,“肾虚大侠”......
见纸有点多,便说,有要劈的没有?一起劈吧。
然后,五人身后多了十多个人。
有志愿者立即站出来拿木板,有主动维持秩序的,眼镜男更是表示可以负责挂牌。
然后,二十分钟之后,十三个人整整齐齐地挂着、别着、粘着这些纸和牌子,还排成一排,走回宿舍。
翌日,风山停车的时候,有人专门引导他停车,早有好事者围成了一圈。
“我们想了一晚上,觉得你肯定在木板上做了手脚。我们要再检查一下木板。”昨天的体育生打着绑带走出来说。
风山打开后备厢,让他们取出木板自己研究。
咔,木板被一个体育生给掰断了。木板不假。
那眼镜男也跑了过来,手中还拿了一大叠纸张。
“风同学,你看,我给你准备了好多‘体虚公子’”。
风山接过一看,上面写着:“我承认我体虚”,“肾虚让我一晚上起十次夜”......
他向那同学伸了一个大姆指。
“我们是跆拳道社的,听说你的木板坚硬无比,我们非常好奇,这与沈老师无关,那是我们的女神,不容亵渎。”一个一米九几的壮汉带着一群穿着跆拳道白色服装的人走上前来。
“木板刚才被他们给弄断了。”眼镜男跑去接过木板,举着对众人说。
壮汉接过木板,认真的进行了检查,材质就是普通的柏木板,没有什么稀奇的,便道:“半截我们也能劈断。”
眼镜男大声说:“要劈的先排好队,昨天就有五个人临阵脱逃,不是大丈夫。排队的人,就必须要劈到底,知道不。”
风山给眼镜男伸了一个大拇指,对众人道:“以后,这位兄弟就是劈木板的纪律员。话要说明,劈木板,必须当着我的面,否则,绝不认可劈木板的结果。”
眼镜男小声对风山说:“我叫莫笑话,与你同级,工程系的。”
“莫纪律员,麻烦你维持秩序,我们开始劈吧。”风山大声宣布。
一会儿,校园中又出现了二十多个挂着体虚牌子或纸张的人。
很多人不服气,但最后都挂牌而去。
终于出现了一个想耍赖的,风山把他挂在树上,供人们记念拍照。
沈老师知道风山在戏耍大家,她也很欢乐,但是,老妈的出现就让她不爽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