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围在屋子里面,阎解成就说道:“爸你说拍照,多少照片,这钱怎么出啊?”
阎埠贵双手环胸:“我都想好了,我们拍全家福,弄一张大一点的挂在我们家,我估计要七八块钱,这钱,你们一家出一块钱!”
阎解放说道:“这不行,我不同意,我结婚,大家才来的,我不应该出钱,应该你们出钱!”
阎解成说道:“得行,要我说这钱就应该你出,这是你结婚,你肯定站在中间,我看就按照爸说的,一人家一块钱!”
阎解旷摇头:“我看应该按照人头平分!”
阎解娣也说道:“我也同意按照人头平分,爸说过的,公平,中间的人照的清楚,应该多出钱,两边的人少出钱……”
陈伟要是现在蹲在他们家门口看着他们开会,能笑死过去了。
老太太晚上也开始琢磨起来。
她就问秦京茹:“我说丫头,你这个照相机,能照出来,那么好看的彩色照片,明儿你能不能陪着我去做一身新衣衫!”
秦京茹说道:“那是大力哥的照相机,我的不太行,他的那个太高级了。”
“这不碍事,他的不还是你的,我想换一个好衣服,打扮的精神一点,给我拍一张,将来能用得上!”老太太没说,老太太这是给自己准备遗照了。
这不是咒自己,这个年代的老人,很多都会给自己准备,特别是老太太这样的,没有儿女的,不给自己准备,死后没地方怎么办。
棺材本的钱,她也留着,遗像,死了时候的寿衣,她都要自己准备,就怕哪天不行了。
第二天,老太太就让一大妈秦京茹陪着去做衣服。
老太太拿出自己攒下来的钱和票,请裁缝给自己做一套衣服。
一大妈就问道:“你这不是喝喜酒去做的衣服?”
老太太笑着说道:“我啊,也好久没做衣服了,这次喝喜酒,穿着人也精神!”
一大妈说道:‘可不是,我也好久没做了,我也做一身!’
秦京茹摇头:‘我这大力哥刚给我买的,我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