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脸红脖子粗,嗓门越来越大:“你们知道不?我这叫‘慧眼识珠’!当初谁劝我别碰股票?现在呢?哈哈!钱这东西,它认人!它就认我许大茂!”
他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满堂食客喊:“往后啊,谁想跟我一块儿发财,尽管来找我!我许大茂,带着大伙儿一起吃肉!”
这话传回四合院,可把刘海中和阎埠贵刺激坏了。
刘海中坐在炕上,手里攥着存折,手指头直哆嗦。
他就八千多块。
可眼下,看着许大茂一天赚四千,他心如刀绞。
“八千块……放银行一年才多少利息?连人家一天赚的零头都不够!”他咬着牙,眼珠子都红了。
再想到要买袜子,被大力否决,说自己没钱就没法做生意,他感觉到惭愧。
阎埠贵更惨,他昨晚上梦见自己把钱交给许大茂,结果梦里钱飞了,急得他半夜惊醒,一身冷汗。
今儿听他自己去打探的消息,又涨停了,现在有钱都买不到股票,他再也坐不住了。
醉醺醺的许大茂晚上被张芳扶着回来。
许大茂一看是三大爷,舌头都打卷了还硬撑着:“三大爷!来得正好!明儿……明儿我就带您发财!咱四六分!您六我四!”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花怒放,赶紧点头哈腰:“大茂啊三大爷信你!这五千块钱,全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刘海中走出来了,他早就在这边等许大茂了“还有我!大茂!我这儿有八千二!你一块儿拿着!亏了算我的,赚了按你说的分!”
许大茂醉眼朦胧,一手搂住一个肩膀,豪气干云:“好!好兄弟!咱仨……一块儿奔小康!”
得了,都差辈了。
许大茂确实厉害,这几天赚的钱,让他在大院的地位瞬间提升。
当晚,许大茂躺在炕上,醉得人事不省。
可嘴角还挂着笑,梦里全是红红绿绿的K线图,还有成捆的钞票从天上往下掉。
而刘海中和阎埠贵,却一夜未眠。
刘海中翻来覆去,一会儿想:“万一跌了咋办?”一会儿又想:“可要是再涨……我岂不是错过金山了?”他越想越焦躁,干脆坐起来抽烟,烟灰掉了一炕。
阎埠贵则躲在被窝里,一遍遍数着存折上的数字,心里默念:“明天……明天开盘就买!不能再等了!再等黄花菜都凉了!”
星期天,陈伟坐在基地的办公室中,看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