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竖起耳朵听着:“我不告诉别人!”
“他儿子不是去了外地,女儿也去了外地,前几年老伴去世了,他们家孩子,一人出一点钱,给他请了一个四十多的岁的保姆!”
三大爷竖着耳朵,这人说道:“您猜怎么了?”
“我猜不到啊!”
三大爷真猜不到。
这人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现在每天早上,天不亮,他自己出去买菜做饭,保姆在家睡觉。”
“哎呦喂,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哪里有保姆在家睡觉,老头出去买菜的!”
这人轻轻挥手示意:“您小声一点!”
三大爷小声了,“您说!”
“没几月睡一起了,可不是他去买菜,保姆在家睡觉!”这老头说完一笑。
三大爷呵呵大笑起来:‘哎呦喂,您说这个, 哎呦,哎呦,我的牙疼,我牙疼!’
三大爷笑的是牙疼,这算是看明白了,退休老干部,找的保姆,反而伺候保姆去了。
下午四点多,三大爷打好了吊针,捂着自己的手,去大院的路上,看见二褂子了。
他就过去问问,这个热水器,能不能便宜一点,让二褂子给问问。
“行,三大爷,我去给您问问!”
三大爷回到家里,就和老伴说这个事情,两人呵呵一笑,不管自己的事情,当一个乐子听。
到了晚上六点多,陈伟早就回来吃饭了。
娄母吃多了没事干,在大院门口坐着,一群人都在这里吹牛,刘海中三七站,他坐下来不舒服,一只手撑着墙,在吹新闻中的高原铁路建设。
说是国家要修一条铁路,直接开上高原……
这事情陈伟知道,还没让他去,特殊路段他要去处理。
这都是未来五年的计划,刘海中就在这里先说了起来,大家伙听一个乐。
何大清摇着扇子,不让刘海中的话落地上,“我说要是铁路修好了,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