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决明被这大蛇追得到处跑,巨大的蛇身压死了不少残次品怪物和总想咬他一口的蛊虫们。
不过,这大家伙也不好对付呀!
他这边遛着大蛇将洞穴撞得坑坑洼洼,那边祁殇与大蜈蚣也打得“乒乒乓乓”。
尹决明躲避之际瞥去一眼,好家伙,那蜈蚣壳子硬得堪比精铁祁殇一刀劈下去,也只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终于,两人被逼得背靠背大口喘息。
尹决明看着前方伤痕累累却依然不影响行动的大蛇,喘着气问背后之人,“这玩意儿也是蛊吗?你能不能乖一点想办法控制一下它们的速度,让它们慢点,我去把我的刀拿回来,指不定能把它劈成两半。”
“不行,这两只蛊虫不一样,它们原是生在雪山山脉的,只有紫庸皇室血脉的血肉才能控制。”
“你不就是?”尹决明觉得这人是不是打傻了?他虽然逃离了紫庸,但他也是紫庸皇子啊!
祁殇没跟他解释皇室血脉诅咒的事,只说道,“不一样,我的血脉与他们不一样了。”
“那怎么办?”尹决明警惕地盯着那缓缓靠近的大蛇,他身上有不少之前与那四个药人和怪物们缠斗留下的伤口,刚刚又被大蛇一尾巴甩在了墙上,吐了血,显然受了内伤,“我们的体力可跟他们耗不起。”
他又瞥了眼血池祭台上看戏的拓跋烈,“他要养的邪神蛊到底是哪个?别我们死在这两个畜牲口中结果正事还没办成。”
“不急。”祁殇平度着喘息,“再等等。”
他的身上也有不少伤口,除了与拓跋烈打斗时留下的一些伤外,更多的是前面那只大蜈蚣弄的。
这蜈蚣口中会分泌出绿色粘稠的毒液,他身上沾了一些,衣服被腐蚀得破破烂烂,皮肉也跟着溃烂。
“你还有后招?”尹决明一听,心中稳了不少,正待问,就听祁殇说,“叫你身上藏着偷懒的小东西叫出来帮忙。”
“啊?”尹决明没反应过来,他身上能有什么玩意儿可以在这时候帮上忙?
“那只猪。”祁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