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给秋岸说了事情的全貌,顺便解释了一下。
“哼,难怪老家伙一路上几乎不敢和我说话,也不看我一眼,还有这事……”
秋岸眼露凶光。
而后看向云飞:“你咋说?”
“我很生气,但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个误会,尽管段叔确实有很畜生的想法,但那跟海市蜃楼一样,会因为往事错误的浮现产生短暂错误的想法,就我而言,可以拉近和远征的关系,也可以一条道走到黑,和他们撕破脸。”
云飞的长篇大论几乎把秋岸想说的说完了。
秋岸看着云飞。
他自然也知道云飞会怎么做,方才的凶狠就和幻灯片一样,转瞬即逝:“好吧,毕竟我们目前还需要他们。”
“阿里嘎多,秋岸桑。”
“……你再玩那套我就干死你。”
……
“对了,云飞先生,要不要去看看格雷恩先生?”伽笠突然提起。
云飞抬头,茫然的看向伽笠:“啊?格雷恩是谁?”
伽笠有些沉默:“……警长先生。”
“哦哦!对对对,警长原名是格雷恩·沃德来着。”
云飞反应过来。
这混蛋有个习惯,对于他尊重,或者关系要好的人,他喜欢称呼对方的绰号。
这绰号往往是对方的职位,或者某种谐音。
他高中有个好友,名字里带个晋字,所以云飞一直喊他“镜子”。
因为云飞性格很好,并且这个绰号不仅没有侮辱人的意思,相反有些有趣,那个朋友也就欣然接受。
而后云飞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无数的朋友或关系要好的长辈,他都给对方起了个或有趣,或有意义的绰号。
回到当下,这混蛋叫警长叫多了,一时间没想起来警长的原名。
“警长现在在远征吗?”
云飞自然不觉得伽笠会突然提起对方。
伽笠点了点头:“他在,而且,我将他治好了。”
至于刚刚为什么没喊他。
警长还不确定是否与自己一行人同伍,如果事件朝着恶劣的方向走去。
那警长会莫名其妙也被扣上“敌人”的标签。
总之,现在应该让云飞看看警长了。
云飞疑惑伽笠的说法。
“治好?你给警长成功塑造肉身了吗?”
伽笠点了点头:“我们过去看看吧,警长能给你的惊喜还不少呢。”
“哦?”云飞意外。
惊喜?
警长免疫血疫难道还不够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