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解释般的言论,云昭听得想发笑,他轻轻笑了声,才道:“盛煜安,我的好师弟,你是真在学我,还是为了满足你那可笑的控制欲?”
盛煜安怔了一下,唇角牵扯出浅浅弧度,他不着痕迹地压住情绪,哑声道:“原来师兄是这般想我。”
“也是,师兄说得没错。”
“从很久以前,我就恨不得把师兄绑在身边,让师兄只看着我,只关心我……可师兄眼里总是有别人。”
“即便是现在,师兄连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我。”
说到这,盛煜安抬手轻轻捏住云昭的下颌,让他抬起脸,“师兄,我比你想得还要贪心。你知道么?刚才许瞳雪看你的眼神,让我想杀了他。”
云昭对上盛煜安的眼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晰地映着他的脸,眸光深处涌动的情绪却被掩藏住,让他看不真切。
他是在拿许瞳雪威胁他?不,不是,盛煜安不屑用这手段。
“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胡说,我在说师兄想听的话,诉说我可笑的控制欲。”
“……”
云昭缓缓侧过脸,避开盛煜安的目光,这般直白的话,本该让他感到恶心,可现在他只觉得心慌,无端生畏。
“时间剩下不多了,憎恶我也好,只要能陪在师兄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
盛煜安身子俯得更低,眉眼盈着笑意,他松开扼住云昭下颌的手,沿着手臂下移,轻轻抓住云昭的手腕,“还痛不痛?”
手腕上传来一股暖意,云昭甩开盛煜安的手,
“不痛。”
盛煜安默了一息,“不痛就好。”
“这是治疗剑伤的药膏,师兄记得用。”
盛煜安将白瓷小瓶放在床边,起身正欲离开。
“我有话问你。”
云昭心烦意乱,索性直接开口问清楚。
盛煜安怔了下,“师兄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