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神态,他在秘境就见过。
衣衫不整,肌肤裸露。
红润的唇还喘着气,一副勾人的模样看他。
欠他解释,他不需要什么解释。
阎肆不再看温慕,他烦躁地咬了下牙,灰色的瞳孔渐渐泛红,冷硬地道:“同样的把戏,你要玩几次。再不滚,我现在就杀了你。”
把戏?
温慕皱了下眉头,不明白为什么阎肆油盐不进的。
他都说得那么明白,却一句听不见,反而觉得他又在耍把戏。
凭什么误会他?
温慕仰起脸,也来了点小情绪,他故意嗤笑道:“杀我?行,阎肆,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我绝不抵抗。”
“来啊,现在就动手!”
温慕单手撑地,白皙的脖颈仰起,他无所谓地闭上眼。
阎肆捏紧了拳头,又松开,“别以为我不敢。”
足以捏碎铁器的手,触及脖颈的瞬间,却烫得阎肆指间颤抖,他没有收回手,还是贴着温慕的下颌,扼住他的脖颈。
“阎肆……你还真是一点不留余地。”
温慕咬住唇,脖颈上的手让他有些无法呼吸,他没想过阎肆会真的动手。
杀他不是说说而已,阎肆真的想杀他。
可恶。
真是无情的鬼!
就不能让往事随风去,别生气,心平气和地跟他谈谈么。
之前也是,他惊慌着急,怕阎肆惦记他屁屁,才冲动说了句绝无情意,说完就被暴打了顿,现在过来求和,想解释清楚,还要被掐脖子……
靠。
他为什么放着温柔体贴的不要,要来这自找苦吃?
温慕肩膀抖得不成样子,他闭着眼眸,想着就委屈,无声地落下泪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或许是演员的信念感,也或许是太难过了。
温热的眼泪沿着脸颊,从下颌滑落到阎肆的手上。
阎肆呼吸一滞,灰色的眼瞳彻底变红。
他并未使力,只是想吓温慕,让他主动离开,别再出现。
可温慕为什么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