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摆烂地垂下眼眸。
阎肆松开口,白皙的脖颈落着一个血红的咬痕,还在往外渗着血,他忍不住凑近轻轻舔了下,止住溢出血。
脖颈被舔舐,让温慕颤栗得缩了下肩膀,“阎肆,别……”
温慕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张开的唇就被阎肆咬住,仿佛是厌恶他继续说话,要让他彻底闭嘴。
“唔。”
温慕痛得眼角溢出泪,脑袋乱成一团,理智弥散。
阎肆起初只是咬着他的下唇,之后便越发放肆。
血水在彼此口腔弥漫。 联盟书库
温慕想起月光下那个醉酒的亲吻,比起现在,阎肆那时称得上是温柔。
他的初吻。
初恋。
都是阎肆。
阎肆也是吗?
一定是。
除了他,没人会看上这么凶的一只鬼,连亲吻都不会,跟狗一样。
温慕伸手勾住阎肆的脖颈,主动引导着阎肆,免得继续被咬。
阎肆呼吸一顿,手臂不由地揽住温慕的后腰,另一只手抵住石壁,笨拙地学习。
石窟内寂静。
他们贴得如此近,近到温慕能听见阎肆动情的呼吸声,近到他有些舍不得离开。
他的初恋,像一场下在春日的夜雪,黎明到来,就会消融不见。
命运对他实在有些幽默。
直到温慕腿也站不稳,呼吸不畅地眼都失焦,阎肆才移开唇。
阎肆压着嗓音,嗓音虽是冰冷,却带了一丝请求的意味,“别去找他。”
温慕抬手抵着发痛的唇,有点不想说话,另一只手用力推开阎肆的手臂,他必须得走。 联盟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