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苍冥将云昭小心翼翼地放到盛煜安怀里,认真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碰师兄,也不许让师兄流眼泪。等我回来时,要是在师兄身体上嗅到你的味道,绝不会放过你。”

“我答应你。”

盛煜安将云昭抱在怀里,一边道:“淮南的那枚传音玉牌现在在你手里吧,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及时与我传音。”

苍冥怔了一瞬。

珈琉逼着淮南照纸上念,名为洛枳的另一个弟子都没识破,把盛煜安和师兄的位置告诉了他们。

怕淮南碍事,他特地把人打晕,留在仙界。

至于那枚的传音玉牌,自然落到了他手里。

传音玉牌是稀罕货,因为制作的材料稀缺,还要凿刻复杂的微型阵法,只有仙界大的宗派才会有。

盛煜安不知道从哪搞到来的,连两个弟子手里都有一枚。

苍冥奇道:“你怎么知道传音玉牌在我这?”

“我猜的。”

“嘁,故作玄虚。”

苍冥最烦别人在他面前藏着掖着,七拐八绕,不把话说明白。

盛煜安轻声道:“不难猜。遇到应付不了的变故,淮南会最先找到我,而不会找洛枳。”

苍冥撇了下嘴,“行吧。”

盛煜安道:“城中心有处府宅今日便会空出来,我会带师兄过去那里等你。”

苍冥闷闷地嗯了声,视线落在云昭的脸上,他不舍地俯身凑近,轻轻地舐去眼下的那抹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