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睛一看,人不在,她的手机倒是被人贴心地充上了电,放在床头柜上。
詹挽月抬手把手机捞过来,戳了戳屏幕,眼睛被屏幕的光线刺到,眯了眯才睁开。
已经半夜三点多了。
……他们几点到家的来着,晚上七点?记不清了。
真是荒唐过头了……
詹挽月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细节。
上一顿饭还是下午吃的,这会儿人清醒了才觉得饥肠辘辘,肚子咕咕叫。
詹挽月揉了揉肚子,想坐起来,然而,腰刚发力就感受到一股猛烈的酸痛,全身上下仿佛被车碾过,散了架再被潦草地拼起来。
有心无力,她完全没办法一口气坐起来。
她又试着抬腿,腿也酸痛发软,连带着拉扯其他地方。
詹挽月认命地平躺在床上,呼吸都觉得累,眼神恍惚,透着身体被掏空的呆滞感。
她对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骂了某人一句:“禽兽。”
骂禽兽,禽兽就来了。
“醒了?”
禽兽朝她走过来,嘴角挂着肆意的笑,看得詹挽月心里一股无名火。
她偏过头,不搭理他。
况承止单手撑在枕边,俯身瞧她,笑着问:“谁惹我老婆不高兴了?”
“你去哪了?”詹挽月懒懒地问。
“做饭,我猜你醒了会饿。”
况承止看着看着就想亲她,怎么亲都亲不够,黏黏糊糊的,詹挽月的无名火很快散了,被他搞得心很软。
“做好了吗?”詹挽月像睡醒的小猫,蹭了蹭他的脸。
况承止吻她的唇:“好了,这不上来叫你,正好你也醒了。”
詹挽月张开双臂,提要求:“腿软走不动,你抱我。”
况承止单手将她轻松抱起。
走了两步,詹挽月看看自己,再看看他。
况承止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抱着她继续往外走,视线明晃晃往她身上落,充满兴味。
詹挽月侧身往他怀里躲,脸上浮起红晕,又羞又恼:“你怎么那么色!倒是给我穿件衣服啊你!”
况承止一脸混笑,忍不住逗她:“穿什么,哪里我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