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况承止弯腰拉开抽屉。
詹挽月听到动静,人滚了滚,滚到另一边,趴过去瞧他还要做什么,像个好奇宝宝。
况承止失笑:“你还说我黏人?”
詹挽月未置可否,只问:“所以你在做什么?”
“吃药。”况承止从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药盒,“睡前要吃的。”
药盒分了四个格子,盖子写着对应品类,分别是“失眠”、“头痛”、“抗抑郁”、“心悸”。
詹挽月问:“每种都要吃吗?”
“不用,有症状再吃。”况承止从“失眠”格子里取了两粒,“今晚吃这个就行了。”
詹挽月想起白天江医生跟她说的话。
那些病症和躯体化反应,此时此刻具象化摆在她的面前。
詹挽月压了压涌上来的酸意,继续问:“每晚都失眠吗?”
况承止把药放进嘴里,就着一口水吞了,含糊道:“还好。”
答非所问有时候就是一种肯定。
况承止把药盒放回抽屉,掀开被子躺下,自然地把詹挽月搂进怀里。
“睡吧。”
床头灯一关,卧室陷入漆黑一片。
詹挽月往况承止怀里靠,抱着他的腰,轻声说:“白天江医生跟我说,你失控过一次。”
“况承止,你之前洗胃不是因为喝醉酒,对吗?”
记忆不一定只保留了画面,听觉、味觉……五感能感知的一切在一些特定情况也会被保留下来。
白天听江医生说的时候,詹挽月脑子里本能闪回上次况承止住院,她去探病撞见的画面。
事后况宥真说况承止是喝酒过多被送到医院洗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