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别生气,我们赌钱为的啥?不就是为了以小博大赚个吃喝不愁发横财吗?干不过人家咱就加入。不丢人,再说丢人算什么?钱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这院子肥羊可不少,那贾家儿子以前生瓜蛋子一个,跟咱去牌场没少输。可自从人家挂上锉金刚侄女霜月姑娘,你看人家混得得意的。总能跟着押发笔小财儿。
牌场上都当上相公了,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还不是拉我们去了那牌场当了冤大头,他自己个在金爷面前立了功?他跟锉金刚侄儿瘦猴近乎了,连他妹子都得手拿下了。听说都怀上了,才紧着张罗结婚呢。”
“这小子是真黑,把我们典当了他偷着数钱。
咱们兄弟干不过矮冬瓜还弄不过他个小白脸子?打他闷棍套他麻袋抢他个娘的。凭什么他财色双收,我们喝西北风。”
“行,不过那得另找机会。
我听说咱行哥们刘三麻子混的不错,要跟姓易的老梆子进轧钢厂当学徒工了?也不知道人家是咋混的,找机会狠狠搓他一顿。想法从厂子里弄点东西出来卖钱,咱手头也宽裕宽裕。”
“那他能答应吗?人家马上就要当上工人老大哥了,还能跟咱走动?怕他不尿咱们俩。”
“他敢,他小子把柄在我手心里攥着呢。他敢不配合我就把天给他捅露喽,送他去吃牢饭。”
“哥再给我一根,这烟太好抽了比老汉烟强太多了。”
“抽什么抽,想法搞钱才是正经。走!回家!”说完高个子把手中烟屁狠狠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碎,好像能把满腔怒火发泄出来一样。地下烟屁不知道是哪个死敌。
等两人走远,屏气凝神的何雨柱和阎埠贵从阴影中走出,相视无言摇了摇头。这信息量不小啊。两人同时开口,
“嗯,柱子你说,你先说。”
“不,阎老师您先说,您先说。”
“唉你小子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咱就当没听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趟那混水。
有那功夫还不如跟我去后海钓鱼呢,明儿周日了,我也好久没去后海了。要不你把你那鱼竿借我一下。再说再不钓天一凉就没有口了,水再入冬后一上冻,就只能打冰出溜当滑冰场了。
想钓鱼只能等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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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趁有口多钓点晾点小鱼干,就饭当荤腥吃。
再说,再说你那竿能钓大鱼,我那竿连三五斤都钓不起就断了,溜鱼都得溜半天。
你那饵料也是一绝,想空军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