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刘宇亮以大局为重,多向朝廷展示战斗的功绩,以鼓舞士兵的士气,积小胜为大胜,不必过分苛责。毕竟,现在敢打的人已经不多了。
“兄台,此阁部薛韩城、杨武陵事先有言,属令参处,弟岂敢不为。”刘宇亮叹了口气,把内阁薛国观、杨嗣昌抬了出来。
见他把这两人搬出来,孙传庭便不好再阻拦了。他知道,这是朝堂上的政治博弈,前线的将领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等刘宇亮走后,孙传庭赶忙又上了一道折子,向杨嗣昌他们解释军前的现状,希望他们能够理解带兵的各位总兵的难处,不要一味求全责备。
然而,杨嗣昌一接到刘宇亮的奏报,立刻将奏报内怯懦不前的保镇总兵刘光祚作为消极避战的典型,上书弹劾。崇祯皇帝大为光火,责令杨嗣昌严厉查处。
没过两天,查处刘光祚的圣旨到了,口气严厉,要求查实所列罪状,军前就地正法。
接到圣旨的孙传庭和刘宇亮都大惊失色,没想到会有这么严厉的处罚。军前杀总兵,这可不是小事。
屏退左右后,帐中只剩下两人。孙传庭问刘宇亮:“总督大人,眼下该怎么办?”
“圣旨上写得很明白,查实罪状,军前正法。”刘宇亮眉头紧锁,“圣上震怒,我等岂敢违抗?”
“我的老大人啊,”孙传庭声音压得极低,“目下正是紧要关头,鞑子虎视眈眈,我大军人心浮动,略有差池就会引起激变,到时候你我将无葬身之地。”
说到这,他站起身,向刘宇亮深深一拱手:“恳请大人三思!”
刘宇亮沉默良久,才问:“那孙大人你说该怎么办?抗旨不成?”
两人在帐中来回踱步,商量了许久,最终决定共同向朝廷再上一道奏疏,说明刘光祚还是有一定功绩的,在历次战斗中也并非一无是处,希望圣上能够网开一面,让他戴罪立功,以观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