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折服:“以前只听说督帅治军严明,练兵有奇法,今日一见,才知传闻不虚。这般主帅,士卒怎能不拼死效命?我算是明白了,护国军以少胜多的底气,就在这儿!”
王虎臣连连点头,看向张好古的眼神里已满是敬畏:“往后谁再敢说文官领兵都是花架子,老子第一个跟他急!张督帅这才叫真男人!”
令官一声“解散!自由活动!”落下,护国军的队列应声而动,没有半分拖沓散乱。数千将士以班为单位,步伐齐整地散开,动作利落得像是预先演练过千百遍,与寻常军队解散后呼喝喧闹的模样截然不同。
张好古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刚喘匀两口气,身旁的亲兵大宝已经快步上前,将一件厚实的军大衣轻轻披在他肩上,又把制式军帽递到他手里。张好古冲大宝笑了笑,顺手扣上帽子,将额前湿哒哒的碎发拢了进去。
周遭的护国军将士也纷纷披上大衣,班排长们低声吆喝着,领着各自的兵,朝着营帐的方向有序而去,脚步声整齐划一,远听竟像是一阵轻缓的鼓点。
张好古理了理衣领,转身朝着曹变蛟等人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远远便扬声道:“诸位久等了!走,咱们寻个僻静地方,让你们见识见识护国军的长铳短铳,尝尝鲜!”
曹变蛟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当即簇拥着张好古,一同往山根下走去。
那里早有护国军的火器营士兵候着,地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排锃亮的铳械,长铳枪管修长笔直,短铳小巧精悍,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士兵们两两一组,动作娴熟地用牛角壶往铳膛里装填火药,又用通条压实,再将铅弹推入,整套流程行云流水,不过数息便已完成。随后,他们将装好弹药的长铳一一递到西军、秦军诸将手中。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