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响声从唢呐中传出,海量的炁涌向抗体,这一记声浪命中了抗体血肉的薄弱之处,却没能彻底杀死它。
抗体表面凝结出无数瘆人的笑容,它学着古东亚人的说话方式,嘲讽道:
“我聋也,我聋也。”
唢呐大怒,发出更嘹亮的响声,但抗体巍然不动:
“我聋也,我聋也。”
唢呐怒不可遏,用全力发出声浪,却只听到抗体言道:
“我聋也,我聋也。”
对于聋子而言,无论多么流氓的乐器,都不会管用。
唢呐绝望了,停止了发声,抗体趁机发起攻击,将孙必振手中的唢呐击飞出去。
被击飞的唢呐落入了历史之中,和无光地狱的血肉混为一体,在过去,它会同化为无光地狱的一部分,但无论过去多久,它都忘不了抗体的嘲讽。
抗体嘲笑孙必振,徐徐靠近。
这时,孙必振的法相从背后发起偷袭,一击打穿了抗体。
抗体摇晃几下,虽然没有死,但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
孙必振趁机绕开抗体,冲向纪念馆后方,遁入了腔室深处。
终于,他真正走进了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