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之后,申国的猎人击伤了你的眷属,又击伤了你。
为了救挚爱,你直视了那风暴当中的东西,濒临发疯之前,你跑来求我,祈求我救你二人。
那个盐神祭司和你待的久了,也有些发疯,但她的疯狂只有盐神救得了,于是我去找盐神,盐神感动备至,只是罚她在彩盐之中游荡二百年,之后,就许她嫁给你。
至于你,我从你身上收来一手,无尽岁月当中,洗净了手上的疯狂,后来又通过那个道士归还与你。
现在,你明白了吗?孙必振,你,是导演,我,是观众。
这幕戏,还剩最后一幕,你,要与我同看吗?”
孙必振匍匐在甲板上,痛哭流涕,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弑神呐!弑光呐!弑命呐!都已在剧本上写好了!
眼下,大幕将落,这最后一出戏,孙必振究竟要不要上台鞠躬?
他怕啊,他怕,于是他胆战心惊地问戏武神:
“武神爷!臣,敢问,这最后一幕戏,看又如何?不看,又如何?”
戏武神大笑六声,朝着无尽疯狂指去。
“看,便抛却凡世因果,随我同去,杀穿无间地狱,要让那大恐怖荡然无存!
不看,你便忘记这大恐怖,回去和你的眷属同度余生!
孙必振!看与不看,全在于你!
这黑船马上就要驶入疯狂,你必须在此做出决断!
孙!必!振!”
时间所剩无多,孙必振站了起来,坚定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