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司谕轻呼了口气,单手叩着桌子,忽地抬头对楚一道:“我们去夜斯年那儿坐坐。”
既然要洗白沈枝鸢的身份。
那先找夜斯年,是最完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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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谕带着楚一来到夜斯年屋外,还未走进,便在门口闻到了浓浓药味。抬手轻叩门,不一会儿,便有人在里头喊了声‘进’。
声音听着冷漠寡淡。
情绪好像不高的样子。
司谕挑眉推门,跨入脚,便瞧见夜斯年坐在书案旁,对着个木头人,在扎针。
“……”
不是说不扎针动医了?不是说替他们做解药是最后一次?
司谕眉心跳了跳,走上前,面色恢复从容,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开始扎针了?不是说再也不救人了?心魔好了?”
夜斯年抬眸瞥了他眼。
紧接着又低下、手稳地扎入木头人的脉络,语气淡漠:“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