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擦掉了

夜斯年坐在椅子上,有些茫然地看着木头人,整个人的生气像是被什么吸走了似的。

他不能光凭着感觉、凭着体内骨肉的叫嚣去认人。虽然沈枝鸢身上有许多奇迹和稀奇古怪的事,但死而复生这种事确实是过于离谱了。

夜斯年有遗憾。

他没能凭自己的医术救下她,也没能将自己的满腔爱意、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

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深呼吸口气,他撑着桌板起身,借着最后确认的想法,走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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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鸢并不知道司谕那头的发生的变故和行动。她只知道她现在已经被安上了司谕‘下属’的身份。

是的,司谕告诉她,他会用下属的身份把她洗白。而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扮演‘下属’这个角色。

她推开门进入房间。

夕阳照亮水面,像是火烧似的、将海浪也染上色彩。窗被支开了半盏,她搬来把椅子,将其放到窗前,悠哉悠哉地躺了下去。

寻思还不够惬意。

她又拿了壶茶水,小口小口喝着。

其实以前的她并不喜欢喝茶,只是大家都喝,自己也就跟着喝了起来。但如今,她对茶的喜爱倒是比从前深厚了些许,大概——

是比较提精神。

沈枝鸢边想边摇头,又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浅浅地睡了过去。等到一觉睡醒,她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件衣裳,余光往旁一瞥,便见姜肆支着脑袋坐在旁边,很认真地盯着她。

他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情绪。

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就像是颗璀璨的珠宝,透亮的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沈枝鸢下意识擦了擦自己的嘴。

这动作被姜肆瞧在眼里,他弯眼露出虎牙,甜丝丝说道:“不用擦了,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帮你擦过了。”

“……”

沈枝鸢咬唇道:“谁让你擦的。”

姜肆歪头:“你是我的朋友,帮你擦嘴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