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得狠、脸都骂红了。
司谕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用手轻抚她的脸颊:“好好好、我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所以你不用指望我这个小人会放过你。”
明晃晃的威胁与暗示。
沈枝鸢烦躁地躲过他的触碰。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些个婢女应当是同他禀报过‘她要见他’这件事、而且他绝对也猜到了这件事底下隐藏的深意,否则,他绝不会上来就警告她。
“……”
看来,她得换种出逃方式了。
沈枝鸢失神地盯着床角、心里的迫切感以及‘坚定’比原先还要旺盛。
是的。
她连之前那些都能熬过来。
那这些又能算的了什么。
沈枝鸢反驳道:“我找你并非是要离开。”
司谕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
鼓掌问:“那看来、你是还有别的事要找我。”他凑近道,“我斗胆猜测猜测、会是感情、还是——你要编谎言来将我糊弄过去。”
他是极为敏锐的。
这语气听着像是打趣。
可实际上却是试探、猜忌。
沈枝鸢道:“我要是想逃、就不会同婢女说要见你。”
司谕惊讶:“我以为你是想知道我在不在,好算准时间逃走。”他的桃花眼带笑,又暗示,“毕竟你的身体在看到我后就好了。”
“……”沈枝鸢否认:“我没有这个想法。”她斟酌道,“想找你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我是真的想要参与剿灭暗龙堂——”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