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懿瞥了刘氏一眼,依旧消闲的坐下,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她口中轻声儿道:“挺好啊,东西收起来吧,以后本宫怕是用不上了。”
怪不得沈全懿将身上的东西都褪了下来,刘氏在想,可是现在沈全懿说怕是用不到了,那么是不是以后就只是这么一个境地了。
她哑然,默默的将东西收拾来。
沈全懿闭着眼睛,终日的劳累,这会儿她像是将紧绷的弦儿松了下来,疲倦之下,这昏昏睡去。
她算是安稳,可宫里却是炸了锅一般,去了那么多人,回来一下人没了,各心中自有的猜疑怎么会没有。
随着沈全懿被褫夺封号降位的旨意一出,甘洛宫又是到了众人嫌恶的地步。
左郦不在,沈全懿被降了位份,如今李乾又有了口谕,有顾檀暂时协理后宫一切事宜,一时之间金阳宫夜如白昼,门槛儿都要踏破了。
海时有些不自在的坐在金阳宫的椅子上,自打进宫来,她就没来过几回金阳宫,她尚且如此,杨四秋就更是了。
海时笑了笑,她找着话题:“还是娘娘有福气,如今得了协理后宫,更是陛下的疼爱和看重。”
顾檀闲闲的瞥了一眼海时,她如今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身下巴结的人不知道多少,这会儿看着海时这幅讨好的嘴角也是心下一大满足。
杨四秋也默了默,她轻声儿道:“那谕…哦不,这会儿该叫苏嫔娘娘了,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儿,让陛下这样儿的生气,又是褫夺封号,又是降位份的,也真是够气儿了。”
提起了沈全懿,顾檀很是解气儿了,原本她还将沈全懿视为最大的敌人,毕竟后宫里头唯二的皇子是她们二人所出,无论如何也是敌对的。
可是,沈全懿忽然来了这么一出儿,她倒是不用费力了,低头抿了一口茶:“她倒是一向孤傲的很,就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后宫的嫔妃一切是以陛下的喜恶为主,她倒是摆架子摆的厉害,常是在陛下跟前儿恃宠而骄。”
杨四秋眯了眯眼睛:“现在不就是恃宠而骄过了头儿,如今陛下不高兴了,她就是后悔也没法子了。”
“不过陛下鲜少这样儿动怒,真是不知道苏嫔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儿?娘娘您可是…”
海时小心的探口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