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桑帛一愣,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又没的腋毛,为拉羊有刮刀噻?”
元梅都被他这句话给说懵了,要哭不笑的问道:“那你知道我不长这玩意,为啥还要问我有没有刮刀呢?”
:“随口问一哈嘛。”
元梅:“……”
无语凝噎片刻,她指指自己的胳膊:“我胳膊上长毛,想戴那种钢带的手表就得刮掉,不然一个不小心,汗毛就会夹在内个手表带的缝里……就内个感觉嗷……嘶~~~~那叫一个酸爽~~~嗞儿~~一下!”
许是这种经验大家都有过,桑帛被她说的一个哆嗦,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胳膊,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动一下,看的元梅当场就笑出声来了。
乐够了以后,她回房给桑帛拿了刮刀,又开着车子绕到山下,接上了被安排在一群勃磨人中间暂住的岑智川,返回了达班大酒店。
白霜儿毕竟是个外人,就算猜叔没有疑心病,也不可能放心将她带回山上,所以她每次来勃磨,都跟被软禁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窝在达班大酒店的套房里。
如果说送来给陪伴元梅的人都要被称之为摆件的话,那送来陪伴猜叔的,就都应该被称之为工具。
要元梅说,这老登也是前几年压抑的太狠了,这会儿老了老了,又开始浪起来了。可能是因为没了俩私生子,搞得猜叔有点焦虑,他现在明目张胆的留下四爷送的女孩子不说,还自己腆着老脸去外面勾搭小姑娘。
讲真的,猜叔长得是真挺帅的,元梅跟猜叔开玩笑,倒也不全是胡说八道,那老登是属于越老越有味道的类型,就连鱼尾纹里都藏着魅力,别看他岁数大了,可人家长相和气质摆在那里,真要说想勾搭个年轻女孩,也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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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梅是不大能理解的,要她觉得,看上了哪个女孩子,就直接带上山来好了,干嘛还要自己一趟一趟的往下跑呢?猜叔的两条腿从大腿根以下都被截肢了,坐车的时候没有大腿脂肪缓冲,走山路颠得慌,容易晕车不说,关键也难受啊,她不李姐,特别不李姐。
再说,老登明明昨天下午都跟元梅说好了,等她从金占巴送完人回来跟老登报告赵九烽都跟她说了什么,对方如果闹什么幺蛾子的话,俩人还要商量商量怎么解决呢,结果她就稍微晚了一会儿会儿,人就先下山了……真是……哎~折腾人。
吴老二……哦,不,岑智川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用那种愣了巴怔的眼神,自以为很隐蔽的瞄一眼元梅,看的后者都忍不住直乐:“怎么,怕我把你拉到没人的地方埋了呀?”
岑智川摇摇头,老老实实的答道:“妹姐,你要是想埋我的话,就不会让人把我带上山了。”
:“嗤……你还挺聪明。”元梅轻笑着侧头看了对方一眼,又立马转回目光看路,心不在焉的随口问道:“昨天晚上跟今天白天感觉怎么样?住那边能适应吗?”
岑智川嗯了一声:“桑帛大哥给安排了单人间,比麻姐的宿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