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金占巴在小磨弄开的决胜赌场里发现有人大批量买卖毒品,因为在达班的地盘,那边的负责人查不到源头,便找上了月色夜总会的经理,却不想那边的人也在因为这件事情窝火着呢。
事情最后捅到了阿木那里,发现是达班的一个零包出的事,当天一起值班的三个人偷走了两箱白糖,虽没在当地售卖,却也没跑多远,好死不死的,一个是金占巴的决胜赌场,另一个就是达班的月色夜总会,除此之外,他们还卖给了世纪酒店一部分,搞得那边还因为吸食过量,死了一个倒霉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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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班、金占巴和项龙商会保持友好关系这件事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但这也仅限于一些领导层,底下这种干活的不知道也很正常,就不说三家的友好关系了,单决胜赌场是金占巴开的这一点,他们都不知道。
人,算是阿木手底下的,虽说距离阿木还有几层,事情怪不到他头上,但元梅觉得,这人应该适当的提点一下了,于是便当即一个电话打给沈星,叫他联系决胜赌场的负责人阿鲁,明天一起到麻养。
次日傍晚,麻养的一间废弃仓库,三个偷自家东西的家伙被人压着跪在地上,阿木背着双手站在不远处,虽面无表情,但心中的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星和阿鲁站在角落里低声交谈,时不时还指一下地上跪着的那三个人。
不久后,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轰鸣声传来,沈星下意识朝着仓库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歪头低声对阿鲁说:“这么多车,他们应该是来了。”
后者点点头,身体稍稍往门的方向侧了一下,后背也不自觉的挺直。
果不其然,片刻后,元梅领着一群人推门而入,摆手让鞠躬跟自己打招呼的阿鲁起身,又大步凑到三人面前,明知故问的扫了阿木一眼:“就他们三个?”
:“是噶。”阿木回头扫了三人一眼,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低下头去,后退两步站到了一旁。
元梅轻笑一声,看着其中一个被压着跪在地上哭嚎哀求的家伙,一手薅住他的头发,眯着眼睛看他,吓得那人当即涕泗横流,激动之下,甚至还当场吓尿了。
元梅嫌弃的松开了他的脑袋,反手捂了一下鼻子,却又被那一手的头油味差点熏吐,只皱着眉朝凛昆摆手要来湿巾,漫不经心的擦着手,青年的确吓得不轻,都不用人压了,自己就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朝她这个方向低低的趴伏着,两只手按在地面,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听对方苦苦哀求,说要攒钱给在某间赌坊当荷官的女朋友赎身,元梅不带感情的轻笑一声,又是对身后的人勾了两下手指,片刻后,一个手下从门外推进来一个穿着赌场荷官工作服的长发女孩押到了她身侧。
元梅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孩,又转头对那个不停求饶的青年笑道:“人,我替你赎回来了,现在她是我的了。”
说完以后,她笑嘻嘻的转身走到跪在那青年对面的女孩儿身边,又蹲下身子,用自己那只带着机械义肢的左手撩起女孩的长发,轻轻抚摸着女孩娇嫩的小脸蛋儿,饶有兴味的称赞道:“啧~真漂亮,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呢。”
说话间,她左手的拇指绕过食指和拇指,在无名指那根机械义肢最末端的关节上拨弄了一下,随即攥紧拳头,那只无名指的关节处,竟然出现了一个锋利的尖刺。
她站在女孩身后,用右手绕过女孩的脖子,捏起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笑嘻嘻的看着对面那个男子,拳头缓缓顺着脸颊往下滑,抵在了女孩颈侧的大动脉上,然后慢悠悠的,一点一点将机械义肢关节处的尖刺扎进了女孩白皙修长的脖颈里,还缓缓往下滑动了一些,顺着血管的走向,切开了她的大动脉。
猩红的血液呈喷射性向外迸溅,女孩惊恐的失声痛哭,却无法让自己停止流血,在男子凄厉的哭嚎中,一点一点死在了他面前。
看着那个痛苦嘶吼的青年,元梅毫无同理之心的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手上的血污,抽空用两根手指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等手下的人捂住那青年大吼大叫个不停的嘴巴后,又将目光投向另外两人,:“你们两个,又是因为谁呢?孩子?父母?嗯?说说看,我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搞来。”
两人吓得直磕头,恐惧到连华语都不会说了,连连用勃磨语道歉,却丝毫没有勾起元梅的同情心,她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个哭着往前爬,试图靠近地上那具女尸的青年,接过凛昆递上来的刀子,不嫌脏的挑断了对方的手筋脚筋,又残忍的将他按在地上,用刀子撬开了他四肢上的所有关节。
她做的这些都不致命,因手中的刀子又窄又薄,对方甚至都没有出太多血,就那么活生生的折磨了半个多小时,愣是一下都没往致命的地方扎,最后,那人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