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岑智川将药包递给身旁的子佩,待后者熬好以后,跟着元梅一起进了她的房间。
毛大少爷以前从来没上过山,不知道元梅隔三差五会泡个脚,冷不丁突然看那个有点姿色的小崽子坐在桶边的小凳子上,两只手探进水里不知在摸索些什么东西,顿时上来一阵醋意,一脚踹开旁边那个敢当着自己的面,摸自己女人的家伙,拉着驴脸问道:“你特么摸什么呢?”
说着,他也不等吴老二回答,而是一脸不爽的朝着单人沙发上的元梅喷醋:“他不是大夫么?怎么又成捏脚的了?”
元梅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解释道:“中药泡脚加按穴位,促进药效发挥作用。”
“那也不能让这男的按!”毛攀气呼呼的上前一步,一屁股坐到了岑智川刚才坐过的小凳子上,拉着驴脸将她的脚从水里拽到自己腿上,趾高气昂的歪头问刚爬起来的吴老二:“捏什么穴位?我来按!”
后者犹豫片刻,见大姐头点头,便也不情不愿的凑上去,蹲在一旁低声指挥。
毛攀一双大手没轻没重的,时不时就捏的元梅痛呼一声,好容易磕磕绊绊的泡完了脚,鱼哥就立马迫不及待的将岑智川撵了出去。
一关门,毛大少爷就酸溜溜的回头质问:“内小子跟你什么关系?”
“睡过。”元梅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又从书架里掏出一本书,单手翻着书页不紧不慢的说:“怎么,你有意见?”
毛攀脸色一黑,却没立马发飙,只死声烂气的啐道:“你特么以为我傻呀?还是以为我瞎?”
元梅闷笑一声,翘着二郎腿歪歪头:“能看出来,还问我做什么?”
毛攀气到不行,大步凑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瞪了她半晌,又猛地弯下腰来,一把捏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现在没睡,不代表以后不会,那个大夫一看就不老实。”
“嗯。”元梅压根就没挣扎,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后,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唇角,将烟雾吹到对方脸上:“看我心情喽~”
毛攀牙齿磨得咯吱作响,通红着眼珠子死死盯着她,片刻后,又猛地直起身子,甩开捏着她后脑勺的手,一边掏枪,一边大步往外跑,口中还愤愤的嘟囔着:“劳资现在就把他崩了。”
“站住!”元梅又懒洋洋的倚回沙发上,一嗓子将人叫住,探手掸了一下烟灰,又翘起二郎腿歪头笑道:“你又在吃什么醋?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从来没像惯着你一样,惯着哪个男人,你还不满足啊?”
毛攀闻言更上火了,他气到浑身发抖,又大步跑回沙发前,一把夺下她手中的烟管将香烟暗灭,然后随手将其丢在茶几上,头也不回的继续死盯着元梅,大手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地吼道:“我特么不满足!除非你把外面那些野男人都杀了,以后也不出去乱搞!”
“不可能。”元梅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吊儿郎当的轻笑着仰起脖子:“我说过,没人管得了我,有本事你掐死我啊。”
毛攀的手紧了紧,见她脸色发红,又心疼的松开她脖子上的手,可想想又觉得憋屈,恨到脸上的肌肉都不住的抽搐。
元梅喘匀了这口气后,又好整以暇的倚回沙发上仰头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