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快救救我吧!要不阿智大夫你赶紧开服药,立马把毛总毒哑吧,省的这祖宗出去败坏我们妹姐的名声!
毛攀压根没注意到清婉难看到不行的脸色,而是坏笑着搓了一把肩膀上的牙印,重重的用另一边胳膊撞了后者一下,擦着他的侧身推门回了房间。
门外,岑智川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清婉则缓缓恢复面无表情,礼貌的朝对方点点头,又试探着问道:“阿智大夫,妹姐还没起床,你先回去吧,等她醒了以后我会和她说的。”
吴老二目光阴晴不定的盯着面前的房门,片刻后,同样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拎着自己的药箱转身就走。
门里,元梅依旧睡得不省人事,去而复返的毛攀将手机丢在床头柜上,趴在她身侧笑嘻嘻的看了她一会儿,又手脚并用的将她搂进怀里,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陪她躺了一小天。
元梅一觉睡到下午才醒,搓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唉声叹气的坐在茶几前抿了一口牛奶,又蔫巴巴的仰头将脖子靠在沙发椅背上,片刻后,又扶着没有虾线的后腰小声哼哼:“卧槽难受……啊……不吃了,有点犯恶心。”
“你多少吃两口啊。”毛攀坐在她身侧,坏笑着在她颊边亲了一下,又揉着她的头发柔声哄劝:“乖,吃点东西,不然更虚了。”
“滚~~~~”元梅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大手抵住他的胸口将人往后推了一把,皱着脸骂道:“你踏马……一点数都没有,你跟一个大夫吃特么什么醋呢?你吃他的醋,怎么不祸祸他去?祸祸我……槽。”
“那我一会儿祸祸他,你不生气?”毛攀嘿嘿一笑,又把那个没力气挣扎的小娘们儿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可想了想,又突然皱起眉头,低声嘟囔道:“内小子能有什么用?你好端端的,干嘛让他摸你脚?”
元梅狠狠的锤了他一拳,对方却也没多疼,只笑嘻嘻的搓了一把自己的胸口,气的她又锤了一拳,黑着脸骂骂咧咧道:“没看我现在紫外线过敏没以前那么厉害了么?当然是让他调理体质了。”
“嘁~调理体质……”毛攀撇嘴轻哼:“我看你这身体都让他“调理”坏了,以前你不行是不行的,还有能耐推我,现在……”
“快闭嘴吧你!”元梅骂骂咧咧的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愤愤的骂道:“你踏马下死手,都要把我拆零碎了,还推你……哎……不行我难受……”
说到一半,她又愁眉苦脸的站起身来,脚步虚浮的回到里间,将自己摔回了床上。
像个咸鱼一样睡到第二天,元梅终于被饿醒了,她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柜子里掏出牛奶,咕嘟咕嘟的灌了一整瓶,之后才遵循自己的生物钟,按部就班的跳绳洗漱。
毛攀这人没有早起的习惯,以前都是定闹钟,现在跟元梅一起睡,怕吵到他家梅梅,就将所有闹钟全都关掉了,等后者跳完绳,洗完澡之后,他这才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
元梅用指腹抓着还带着些水汽的后脑勺,见毛大少爷朝她招手,轻笑着凑到床边嘴贱道:“这个点才起,攀哥你这是把来我家当成度假,动不动就自己给自己调休啊……”
她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对方一把拽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