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安吸了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还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韵儿值得的。她值得最好的。”
而在滑冰场的另一角,楚晨宇独自靠在围栏边,手里拿着一瓶水,安安静静地看着远处的画面。
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的弧度。
从谢安安邀请他来滑冰的那一刻起,他就隐约猜到了今天的剧本。
不是来当主角的,甚至不是来当配角的——他只是用来刺激薄司宴的一个道具。
可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想亲眼看看,苏韵儿真正开心起来是什么样子。
现在他看到了。
她埋在薄司宴怀里哭的样子。
不是伤心,是委屈终于被人接住了的那种哭。
她的肩膀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撑着了。
楚晨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水很凉,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他看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慢慢朝出口滑去。
没有回头。
冰场上的人还在继续滑,音乐还在继续放,灯光还是那么柔和。
没有人注意到他离开。
就像从来没有人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