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暧昧像是被倾倒的蜜罐,甜腻的因子疯狂地、汹涌地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开来。
苏韵儿心跳炸了。
砰——砰砰砰砰——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响得像擂鼓,震得耳膜都发烫。
脸颊烫到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逻辑、所有理智、所有她精心构建的“为了他好”的防线,在他这句话面前,轰然坍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唇瓣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糯糯的、带着鼻音的、软到骨子里的话:“可是我真的怕给你添麻烦……”
薄司宴看着她这副又害羞又倔强、明明已经心动到不行还要垂死挣扎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贴近她泛红的唇角,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温柔得像裹了蜜的潮水,一寸一寸漫进她心底。
“能被你麻烦,是我最大的心甘情愿。”
房间里暖光缱绻。
呼吸缠得越来越紧,他的气息笼着她,每一寸温柔都明目张胆地、毫不掩饰地偏向她一个人。
苏韵儿觉得自己要化了。
从心脏开始,一路融到四肢百骸,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如果不是他揽着她的腰,她可能真的会顺着墙壁滑下去。
所有顾虑、所有小心翼翼、所有“为了他好”的坚持,在他满眼的偏爱里,悄无声息地化成了另一种东西——贪婪。
想靠近。
想被他抱。
想被他亲。
想要他所有的温柔,全部,一点不剩。
她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望着这个默默替她兜了一切的底、扛了所有风雨的男人。
他的睫毛好长,眼睛好深,鼻梁好挺,嘴唇……薄薄的,看起来很好亲。
指尖攥住他衬衫的前襟,微微用力。
她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
——不,不是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