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激动,拉扯到旧伤发炎就麻烦了。”
沸腾的情愫被担忧浇熄。
薄司宴勉强收敛住躁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还没平复,却没有半点不悦。
她眼里的紧张,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他心动。
苏韵儿抿着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纠结了半晌,软声开口:
“天色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她垂下眼,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留在房里我总忍不住想黏着你……万一再失控,伤到你的伤口怎么办。而且万一耽误明天的发布会。”
薄司宴看着她明明舍不得、却还要硬起心肠赶他走的模样,看着她满眼都是“我要保护你”的倔强,心口又软又暖。
他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记极轻极浅的吻。
“好,我听你的。”
他直起身,指尖还勾着她的手指,勾了很久才慢慢放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嗓音低低的:
“夜里锁好门。发布会结束,我第一时间来找你。”
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韵儿背靠着门板,慢慢蹲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方才主动索吻的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她叫他“宝贝”,她踮脚环住他的脖颈,她软着嗓子说“我能亲你吗”……
她整个人像烧起来了一样,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弯弯的,甜甜的,藏都藏不住。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站起来,乖乖把门反锁好,去浴室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嘴唇微肿,明明狼狈得要命,眼睛却亮得像盛了一整条星河。